小美说,要单独和梁红英说一说,她有重要信息要向梁红英提供。
旁边的小青听到之后,主动地就转身要出去。
梁红英一把拉着她,说:“小美,小青是我的好姐妹,上次就是我把她救出来的,我们两个不分彼此,这话你就当着我们俩一起说吧。”
小美犹豫了一下,好像非常为难的样子。
小青赶紧把梁红英的手推开,说:“红英姐,没什么,她告诉你之后,你再告诉我,这有什么呢?所以我回避一下,这比什么都好。”
因此,小青执意要离开,梁红英也没办法拦她。
两人在屋里,小美把梁红英拉到床边,低声说:“我这次来是奉了我们太太的命令来的。我们太太不是说,要监听一下我们老爷那边的动静嘛,他主要是对镇长老爷不放心,知道他这个人做事不地道,所以就让我偷偷地到窗下去听。那天我在窗子底下听到了一些让我吃惊的事情。不知是哪里来的女子,我看不到她的脸,也看不到屋里的情况。我只是在窗子底下,听到那女子在大声地训斥我们庄老爷。”
“她说:‘谁让你打了曹正平一闷棍,你知道这多么危险,万一把他打成脑残了,甚至打死,咱们就满盘皆输了。咱们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那张秘方吗?你知道他是有一张纸,还是在大脑里记着?万一根本就没有什么纸张之类的秘方,只不过在他大脑里记着,你这一打就等于把秘方给毁了,你这做事情太野蛮了!’”
“想不到我们的镇长还挺怕她的,一个劲地说‘是是是’,只听到他认错的声音。最主要的是,我想跟你说的就是那女子说:‘我在曹府给你做内应,费了这么大心,咱不就是想里应外合,拿到那张秘方吗?’”
整个过程,小美都是低声说的,而且是在梁红英的耳边。说话的时候那口气,吹到梁红英的耳朵里怪痒痒的
。但是说的事情太重要了,她只能强忍着!
梁红英听了之后,非常吃惊,小美提供的线索太重要了。
这话的意思,那女的就是奸细,她怎么这么大权威,连镇长都怕她。这到底是谁呢?
怪不得小美要拉着自己,秘密地把话告诉我,原来曹府内部的确有奸细,而且是那种非常狠毒的奸细。
这下,梁红英对小美和镇长夫人,可太感激了。
她对小美,说:“太感谢你们了,这条信息对我万分重要,这说明的问题我心里也明白。改日我一定会去拜访镇长夫人,她的大恩大德,我一定要报。”
小美说:“你放心吧,我们镇长太太为人谦和善良,只不过和你打了两次交道,就认定你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姑娘,所以就希望能帮你挡点灾。也希望你和曹老爷能够妥善应对,别再出现这么让人揪心的事情。太太听说你们两个受了伤,反复念叨这件事情,她自己心里挺愧疚,说没有好好的把信息给你们传达到,才酿成了那么大的惨剧!”
梁红英心里一紧,暗忖这可不行,必须得问个清楚。这人要是在府里,那实在太危险了。她到底是谁呢?
于是,梁红英又看向小美,开口问道:“我想多问一句。你能听得出那人的声音吗?你觉得她说话像谁的声音?”
小美思索片刻,说道:“她说话的声音,我只能听得出是一个女子,如果我再次听到她说话,或许能判断出来。”
梁红英一听,赶忙说道:“没事没事,知道是个女的就行,慢慢的,我早晚会找到这个人!这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
“唉,”小美接着说,“他们说了好半天,有的话我在外面听不太清楚。好像还说咱们就是在演一出戏,目的就是为了什么秘方。老爷那边就只听到‘是是是’。这女子训斥了一番之后,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总之后来屋里没了声音,我就赶紧离开了。”
说完这些,小美便要起身告辞。梁红英心想,人家冒着风险,大老远跑来给自己报信,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她摸了摸口袋,却发现空空如也,连一块大洋都没有。正在为难之际,一抬手摸到了自己的耳坠子。这可是自己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了,这是鲁班爷爷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她毫不犹豫地摘了下来,递给小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