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平一听,挣扎着站起身来,大声呼喊外边的人:“来人呀!来人呀!”
不知道什么时候,金大山、程黑牛等人也跟在后面。这一叫,他们几个立刻跑了进来。
曹正平一看是他们,手指着他们的鼻子,心急如焚地说道:“快去,快去把咱们镇上所有能看病的大夫全都给我请过来!花多少大洋我都不在乎,一定要他们把红英给治活!”
几个人一听,赶紧应下。金大山指挥程黑牛、王小成、张二虎,每人负责一条街,把镇上能请的大夫都请过来,还有两个小跟班也被派了出去。就这样,五个人同时出发去请大夫。
在场的那个大夫摇着头叹息,觉得他们这么做也是白费力气。他叹了口气,背上自己的药箱,给曹正平行了个礼,便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告诉曹正平:“你头上的伤还需要换药,明天如果需要我的话,就让小伙子去通知我。”曹正平摆了摆手,让他走了。
随后,曹正平又守在梁红英的床边,两条胳膊拄着床板,认真地观察她的情况。看着她苍白的脸,曹正平担心不已。
他用手在梁红英的鼻子上试了试,还有呼吸;又用手搭在她的腕子上,摸了摸脉搏,虽然微弱,但确实还有脉搏。曹正平心里多少放松了一点。
他站起身来,倒背着手,在屋子里不停地踱步,满心焦急地等着大夫们来会诊。
不多时,一个个大夫都被请来了,陆续来了六位大夫,这几乎就是镇上的全部大夫了。
他们一进屋子,曹老爷赶紧招呼他们去给梁红英号脉,并且反复嘱咐:“想办法,一定要把这孩子救活!”每位大夫都连连应着。
号过脉之后,又查看了她的伤势,然后所有人都无奈地摇头叹息。
曹正平看着低头不语的大夫们,问道:“你们都没办法吗?”几位大夫都是一脸无奈。
一个大夫说:“曹老爷,你的心情我们理解,就我们现在这水平,很难把她救活。当然,也不是说没有奇迹,就看她自己的毅力了。如果她能扛过这几天,也许有起死回生的可能。但是我认为,一般人失这么多血,能活下去的可能性不大。”
曹老爷听了,整个人都呆住了。
后来,一个大夫见曹老爷特别难过,回过身来说:“这样吧,曹老爷,我给你开个药方,你抓点药,也许她喝了之后能慢慢好起来,可不要抱太大希望。”于是在草纸上写下几副药,让小伙子去抓药,几位大夫便离开了。
曹正平又守到半夜,在四太太的催促下才离开。屋子里只剩下小青一个人。
小丁也舍不得离开,可又帮不上什么忙,于是就坐在门口,拄着腮帮子,等着看梁红英的情况。他双手合十,默默向上天祈祷。看着满天星斗,小丁不停地念叨:“祈求上天保佑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千万不要让她丧命,一定要保佑她活过来。”
小青把小伙子送来的药,一勺一勺地灌给梁红英。虽然大部分药都撒到了外边,但也有一部分灌进了她的肚子。小青用期待的目光望着梁红英,又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希望她快点苏醒。
不知不觉,小青慢慢睡着了,可手一直还抓着梁红英的手。外边的小丁也靠在门框上睡着了。
就在这时,梁红英突然喃喃自语起来。小青猛然惊醒,听到梁红英的声音,激动不已,高兴地呼唤:“红英,红英,你醒了?”
但是梁红英的眼睛没有睁开,只是嘴在说话。
外边的小丁听到呼唤,猛地从外边推门进来:“红英醒了吗?”
小青却摇着头,一脸失望地说:“刚才我听到她说话了,是在说胡话吗?可是眼睛没有睁开。”
小丁也凑过来。这时,又听梁红英说道:“快去,快去找鲁班爷爷,找鲁班爷爷,北山,北山,松竹峡。”说完这几个字之后,她又重新陷入了昏迷。
小丁一听,纳闷道:“北山松竹峡,鲁班爷爷,这是什么意思?”
小青想了想,说:“她是有一个鲁班爷爷,那是她生活的地方,听说曾经教过她武功,这个人可能也会点医术。莫非她的意思是让咱们去找他这个爷爷来吗?可是他住在哪里呀?我们又不知道。”
小青突然醒悟道:“刚才她不是说了吗?北山松竹峡。小丁,你去过这个地方吗?能找到吗?”
小丁摇摇头:“北山我倒是知道,松竹峡我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