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英看到小青,眼眶瞬间红了,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她三两下扯断小青身上的绳子,掏出塞在她嘴里的布条。
这时,镇长夫人满脸怒容,质问镇长:“这女人是怎么回事?从哪儿弄来的?”镇长看到夫人,吓得脸色惨白,立刻站起身,神色局促不安,连话都说不利索:“夫人,你……你怎么来了?”
夫人双手叉腰,怒声道:“我怎么来了?我要是不来,你都要翻天了!又弄来一个女人,你想干什么?”
镇长急忙摆手,磕磕绊绊地解释:“不不不,这不是我主动弄来的,是别人送来的。我正在家里,他们说有个女人要我审问,就给送到这儿了。我还正琢磨是怎么回事呢,你们就回来了。”
夫人根本不信,冷哼一声:“你就别给我编了,你当我是傻子吗?”
梁红英看向镇长,问道:“镇长,是不是曹府的管家派人把她送过来的?”
镇长不悦地瞥了她一眼,眉毛拧成个疙瘩,不耐烦道:“你是谁?跑来这儿干什么?来人,把她赶出去!”
镇长话音刚落,夫人就急了:“她是我请来的朋友,你也要赶?”
一听这话,镇长的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忙不迭地说:“噢,原来是这样,那好那好吧,你去救她吧。你不救我也要放了她,这小女子估计也没犯什么事,要是你的朋友,你就带走吧。”
梁红英没想到事情解决得如此顺利,心里满是欢喜,暗叹卖豆腐的老大爷可真是给自己指了条明路。她对夫人说道:“既然没事了,我们就先走了。”
小青早被吓得失了魂,浑身战战兢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梁红英拉着她的手,快步如飞地离开了镇长家。
一到大街上,小青才缓过神。梁红英忙问:“小青,到底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把你弄到这儿来了?是不是金大山他们干的?”
小青眼眶泛红,委屈地说:“可不是嘛,我今天就顶撞了他几句,他就说,‘你这个死丫头,敢当场顶撞我。好,我要让你知道顶撞我的后果!’随后他们几个就把我绑了,用黄包车拉到了这里。”
梁红英气得肺都要炸了,心想金大山他们也太嚣张了,曹老爷不管,这曹府都快被他们折腾得不成样子了。她拉着小青的手说:“走,咱们回曹府找金大山算账,今天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二人脚步匆匆,很快跑回了曹府。她们没回自己的屋子,径直去找金大山。
金大山住在一间宽敞的大屋子里,他的几个狐朋狗友住得离他不远,他们整天一起喝酒、玩乐,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二虎心心念念想着梁红英,还算是有个“正经”追求,其他人则流连青楼妓院,甚至把外边的人带到府里,府里的丫头也时常被他们骚扰。曹老爷不管不问,他们就更加肆无忌惮。
梁红英来到金大山门口,满腔怒火,一脚就把门踹开了。金大山刚躺在床上准备休息,突然听到“咣当”一声巨响,心里一惊,赶紧坐起来,伸手就去摸旁边防身的家伙。听这动静,他就知道来者不善,也猜到可能是梁红英。
果不其然,梁红英英姿飒爽地站在门口,浑身散发着腾腾杀气。金大山倒吸一口冷气。
梁红英用手指着他,怒声斥责:“金大山,你缺德不缺德?为什么要把小青送过去?她可是黄花大闺女,你安的什么心?”
金大山满不在乎地说:“谁让她得罪我了?敢顶嘴,我就想给她点教训。怎么着,她又没受伤,镇长也没把她怎么样,你凭什么责怪我?”
梁红英气得浑身发抖:“你丧心病狂!你有什么权利把人送出去,送到那种地方?你这不是在玩弄人吗?”
金大山悄悄从床底下摸出一把手枪,放在桌子上,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说:“行了行了,我怎么做用不着你管。你不是把她救回来了吗?还找我干什么?我把她送过去是让她享福,你别往歪处想。府里没地方安置她,我不送过去怎么办?”
梁红英怒极反笑:“什么没地方?你说的是吃饭的地方、睡觉的地方,还是别的什么地方?这儿还不够宽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