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王的话让太子想起晏世清说过后悔救了自己的事情,他双目怒睁:“值不值得,不是你这个败家犬说了算的!”
“败家犬是朱家,还有你,表弟。”
恭王平静的看着太子:“本王方才说了朱家通敌卖国、毒害君王、混淆皇室血脉,即便你是父皇的儿子,这储君之位你也坐不久了,更何况你不是。”
“孤是父皇的儿子!”
太子抓起笔搁砸向恭王:“孤是太子、是大虞的储君,未来的皇帝!”
“他怎么还这么执迷不悟?”
门外,安王耳朵贴在门缝上,抱着晏世清吃着他投喂的糕点:“老实说,我感觉老八听不懂人话,盲目自信、自说自话的。”
晏世清一针见血道:“脾气大本事小,心狠手辣却没有足够的才智。”
安王眉头忽的一皱:“这显得前世被他害成那样的我很呆。”
晏世清不由偏头看了安王一眼,明知道有暗卫,提及前世是为何?
顿了顿,他才道:“前世你我对他没有防备之心,且那个时候陛下身体不好,而朱家权势鼎盛,凡事有朱光禄为他谋划兜底,可用之人众多。”
即便是个痴儿,也能扶到皇位上坐的稳当。
“确实。”
安王颇有些不爽道:“当初我以为他是个被惯坏、占有欲强的小屁孩,没想到是个变态阴湿小鬼!一会我揍他你别拦我啊。”
晏世清:“我去找暗卫借个武器?”
暗卫:?!
安王装作不知道暗处有暗卫:“找暗卫还得找父皇,太麻烦了,就打一顿,父皇不会怪罪的。”
晏世清点头:“反正已经证实他不是陛下亲子,别打死不就成了。”
安王:“是这个道理。”
暗卫之间眼神交流:这要如何同陛下禀报?
另一名暗卫:如实说吧,感觉陛下不会生气的。
“咚!”
“啊!”
里头传来太子的惨呼声。
随后殿门打开,恭王神色轻松的走出来,也没有再戴他的面具。
“方才接住表弟‘送’的笔搁,还回去的时候没留意,不小心砸了他的脑袋,要叫御医么?”
安王伸头看了一眼:“不用,至少现在不用。”
恭王拱拱手:“本王先回去了,若是将来父皇问起,本王同你一起去见他。”
“好说好说。”
安王笑眯眯的摆摆手,和晏世清进去,关上门。
恭王困惑的看着关紧的门,他好像听见了“桀桀桀”狰狞的笑声?
安王老神在在的拉出椅子让晏世清坐下,低头对他说:“接下来请欣赏,一巴掌也能拍得响。”
晏世清拉住安王的袖子:“他流血了,扇他脏手。”
“也是。”安王从善如流的从袖子里掏出进宫前就准备好的布鞋,在太子反应过来之前一鞋底抽在他的脸上,又迅速一脚踹在太子的胯下:“从现在起,你就是大子了。”
太子疼的整个人都躬起身,额上青筋暴起:“安王你——”
晏世清接道:“王爷打你是看得起你。”
“听到没?本王打你是看得起你!”
安王得意的挑眉,说完拉着晏世清就往外跑:“赶紧走,防止他气死了赖咱们头上!”
暗卫面面相觑:是先禀报陛下还是先叫御医?
最终,他们一人留下,如果太子疼晕过去就先掐人中掐醒,一人去禀报皇帝。
刚洗漱完的隆和帝:……
福康公公低着头,心里惊讶不止,晏侍郎倒还好说,怎么恭王也……?
“一个个的,都被安王带成什么样子了!”
隆和帝摆摆手:“福康,差御医去给他瞧瞧,止血后送还给朱万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