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丈夫坚定的眼神,周怜雅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说。
嗯!
反正真相等下会有人讲,她就没必要多嘴了。
至于丈夫会不会帮周家?
那有什么呢?
反正自己现在只是李憨的妻子、李家的儿媳,其余事情跟她都没关系了……
二楼,客厅里。
刚走上来的李憨,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中年男人。
之所以说熟悉又陌生,主要是他从未跟周建民见过,但又从妻子口中,得知了许多有关对方的事情……
眼神没有任何变化,李憨找了张椅子坐下后,这才面无表情的开口问道:
“……听说您有事找我?那说说看吧!”
“臭小子,跟谁说话呢?再怎么着这也是你岳父,给我规矩点,好好说话。”
眼瞅着儿子这副模样,李抗战有些哭笑不得,当即便笑骂一声训斥道。
他这么做,并非是想要讨好周建民,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儿子以后打算。
还是那句话,
只要周怜雅身上一天流着周家的血,那这辈子都不可能真的跟对方断绝关系。
所以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做太绝的好……
见李憨到来,周建民的目光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他。
就这么个看上去一脸憨厚的山村青年,手中真的有那么神奇的东西吗?
讲真——
若非王老爷子亲口所说,他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
此时见李抗战训斥儿子,便赶忙开口宽慰道:
“……没事的,上次本来就是我做错了,孩子心里有怨气也是应该的。”
旋即沉默了一会,这才一脸认真的看向李憨道:
“……孩子,我也不跟你多说废话了。
怜雅的爷爷如今命在旦夕随时可能离世!
医院那边已经给出了会诊结果,老爷子回天乏术,很可能就在这几天了……”
“那你的意思是,想再次带走我老婆回京都了?”
听到这话李憨眉头一挑,顿时错会了对方意思。
这会在他看来,周建民如此说肯定又是在找借口,想先把自己媳妇忽悠走……
但下一刻对方说出来的话却让李憨身躯一震,内心中顿时升起不妙的感觉。
\"不,不是的!\"
周建民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他双手微微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散不了屋内凝重的气氛:
“我这次过来,并不是想要带走怜雅,只是想从你手中求取一件物事……”
李憨坐在老旧的藤椅上,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上已经有些脱落的漆皮。
堂堂周家家主要跟自己求取东西?莫不是……
他内心不自觉有些慌乱,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我听说,你上次曾给王家老爷子吃过一些东西……”
果不其然,接下来周建民盯着他缓缓说道:
“听说那东西很是神奇,不仅治好了他身上的沉疾,还让其年轻了不少……”
这句话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李憨心上。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椅子木头断裂的细小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之前的记忆又浮现在眼前——自己给王老头吃的蛟肉果然被发现神奇之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