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淼淼好奇的看着哥哥。
她都没说阿娘被埋伏了,二哥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说二哥同她一样也能听懂鸟语?
她心中一凛。
二哥是不是知道了她的秘密?
会不会将她当妖怪看?
姜子宴看着呆萌呆萌的妹妹甚是可爱,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想什么呢?”
淼淼拉着二哥的手,问道:“二哥哥,娘亲是不是有危险?”
“别担心,娘亲进去前同我说过了,若是过了一个时辰还不出来,就说明里边真有问题,就可以让孙二哥去救人了。”
姜子宴摸了摸妹妹的小葱花,将她揽入怀中,裹到自己的披风里,只露出了个小脑袋。
“妹妹别怕,有哥哥在。”
原本这样的地方,这样的事情,妹妹是不该来的。
但将她留在客栈更不安全,恐怕这会他们的行李已经被人翻了个遍。
姜淼淼:……
她感觉二哥变了,变得更聪慧了。
从前她还担心二哥文文弱弱的,又长的这样好看,将来入仕会被人欺负。
都说文人相轻,那些人要是妒忌起来,可比人还厉害些。
不过瞧着他这几次的做事风格,一般人恐怕是欺负不了他的。
孙大郎此时走了过来。
他手无寸铁,就被留在了水月庵外。
怕给二弟添乱。
看着这个面容冷俊,镇定自若的少年,问道:“宴哥儿,你们是不是猜到水月庵有埋伏?”
姜子宴点头。
“那你娘还带着我夫人进去?”
孙大郎有些头大,他夫人什么时候进去的,他都不知道。
那姜夫人竟然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带着他夫人进去了,要知道他是绝不会让夫人冒这个险的。
姜子宴挑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阿娘和孙嫂嫂不去,那谁去?”
你去吗?
水月庵里全是女子,水月师太诊的又是妇人之病,所以这里是禁止男子进入的。
估计那群杀手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会选在水月庵设下埋伏,引阿娘前去救人。
他们就笃定这些护卫不敢随意闯入。
但他们聊错了,人他们要救,水月庵他们也要闯,就连这水月师太,也是要带走的。
孙大郎哑然。
姜夫人正在里边冒险,作为儿子的他居然可以这么淡然。
小小年纪遇事竟如此沉着冷静。
他都自愧不如。
庵外,风声鹤唳,狼声四起。
庵内,刀光剑影,又是一场厮杀。
留宿的香客们吓坏了,躲在房里不敢出来,把门锁得死死的。
水月庵的女尼们也吓坏了。
这几日,日日都是惊吓,一会杀手,一会官兵。
感觉这水月庵迟早有一日要被拆了。
刚才给姜子枫开门的小女尼,趁乱偷偷潜到了柴房,捡起石头砸开门锁,对着里边道:“快出来吧,有人来救你们了。”
许婉欣喜地拉着妹妹从柴房里出来,一身狼狈。
此刻若问她后不后悔,她都悔死了。
她知道上水月庵的山路崎岖,想着找几个轿夫抬她们上去,刚坐上轿辇,然后就啥也不知道,再醒来就到了这破庙。
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呢,那女尼说过了今晚,就将她们送到后山去。
后山,莫不是乱葬岗?
想想都毛骨悚然。
她问小女尼,“你为何要救我们?”
小女尼顿了顿,不再说话,往后山去了。
她和姐姐是被父母卖到这里来的,她们的爹想要娘生男孩,但没有钱抓药,所以就将她们姐妹抵药钱了。
她们被带到水月庵,想着做个比丘尼也不错,有吃有穿,不用挨饿受冻。
可没几日,姐姐就失踪了。
姐姐年岁比她大些,长的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