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怒瞪回去:“你是哪家的夫人,怎得如此无礼。这手串是我先看上的,你就是看上了, 也没有用。因为本小姐不会让给你的,你要是敢再用那样的眼神看我的手串,小心本小姐让你挖掉你的眼睛。”
全文珠素来娇蛮,行事我行我素。现在有人觊觎她的东西,自然是不干。
钱氏指着她的盒子,嘴里只有两个字:“我的……那是我的。”
傅景英一直顾着看首饰,听到全文珠的声音,才发现母亲的不对。赶紧把她拉到一边:“全小姐,不好意思。我是傅状元的妹妹,这是我娘。我娘也有一个和你那个差不多一样的手串,看见你这个,有些激动。不好意思,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被全小姐的孝心感动。”傅景英见全文珠脸色变了,立马道歉。
在京城也有一些日子,苏紫玉也带着她与这些贵家小姐打过几次交道,知道她们一个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外表看着一样,内里区别可大了。这可是檀香手串,有静心安神,延年益寿的作用。”小二在一边解释:“全小姐慧姐识睛,一下子就看出了它的与众不同。”
接下来的时间,傅景英与钱氏看着她们当出去的首饰,一件一件的被这些贵妇人和贵小姐们用高价把它们一件一件的买走。
按道理,她们该高兴的。
因为她不知道,她们就是它们的前主人,虽然不识货,大都没有戴过,大多时间都躺在首饰盒子里。
但她们实实在在的是前主人。
这些贵妇人花高价买她们戴过的东西,她们应该高兴的。但就是高兴不起来,还很沮丧。
这是一种错失珍珠珠宝的沮丧。
想到什么,钱氏接着傅景英直接就走。
“娘,你拉我去干什么?”
“去当初那个当铺,我倒要问问她,当初我那些首饰,他都卖哪里去了,我要买回来。”
“我们现在哪有钱买回来。”
“现在没有,以后不会有吗?他怎么可以那样骗我?”
“你是死当还是活当的?”
钱氏顿进如霜打的茄子:“当时哪里还想着把它们买回来,自然是死当。”
“都是死当了,人家怎么可能会承认。”
“不行,我得去问问。”钱氏不甘心。
找到当初那个当铺,经钱氏一问,才知道那个掌柜的早几天就不干了,不知去了哪里。
至于钱氏说的之前当的首饰,他们也不知情。
母女二人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傅家。
一回家,管事迎向她们:“老夫人,您可算是回来了。夫人去了庄子上,不管府上的事情,国公府的老夫人明天寿辰,我们府上要备什么礼物,您到现在也没个话,这个礼要怎么备,按什么规格备? 您给个话。”
傅老夫人的听着管事的话,只觉得眼前发黑。
“一般应该要备些什么,怎么备?”
“国公府可不是一般的人家,按苏府的规格,礼至少在五百两以上。我们可以不按苏府的规格来,少一些,三四百两也是可以的,如果少于这个数目,就有些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