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昙尘不停在一旁施展有昙花一现加成的术法,那魔将必须还要注意不被术法击中,白白消耗了魔气。就这样,三人相互配合,将这需要灵族老祖才能压制住的魔将打得节节败退。
在战城使出了蛟龙族的翻江倒海,配合蓝翎的野火燎原,将那魔将的两条手臂烤的外焦里嫩的时候,魔族那边突然响起了鸣金收兵的号角。
魔将本就打算喷出魔气,混淆三人的视线逃走,此时听到号角声,见对战的三人有些怔愣,急忙原地放了一阵魔气,趁乱混在撤退的魔族中逃走了。
“之前不还势如破竹,这会儿怎么突然撤了?”战城收回枪,有些疑惑的问身边的蓝翎。
“我怎么知道…”蓝翎杵着矛,脸上满是松懈下来后的疲惫。
“这会儿讨论这个也没用,灵族这次伤亡惨重,抓紧时间回去休息整顿才是真的。魔族那边,他们已经没了圣物,万魔海也回不去了,让青鸟或者金雕一族高空侦查一下就行了。”昙尘看着狼狈逃走的魔将,平静的说道。
灵族后方营帐内,霜岚右肩上的伤已经被妥善的包扎,由于昙尘事先净化了伤口,姚子衿就只给霜岚上了普通的伤药,再给他内服了一颗能快速恢复灵力的丹药。
“你这刺青是拿什么弄的?怎么这会儿又不见了?”给霜岚包扎伤口的时候,姚子衿看到了他背后因打斗体温升高显现的刺青。
姚子衿知晓他对昙尘的隐秘心思,对于他会给自己搞一个幽昙花刺青没有大惊小怪,倒是对刺青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比较感兴趣。
“在静水河畔的时候,碰到了几个崇拜图腾的人族部落成员,让他们给我弄的。我也不知道用的什么,说是秘方,不便透露。反正我要的也不是秘方。”霜岚淡淡的回道,脸色略有些苍白的靠在床栏上。
“啧…好想拿刀割一块回去看看。我们灵族很少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你怎么会想弄一个的?昙尘…”姚子衿随口问道,反应过来营帐里还有一个宴清后,急忙打住了话头。
“呵,我原本也没想过,那个人族跟我说,可以留下生命中最美的画面作为永恒的记忆,所以我就弄了。尘儿就是我生命中最美的,可惜那个人族没办法把她刻在我的肋骨上。”霜岚略有些惋惜的说道,语气中丝毫没有玩笑的成分,也没有顾及一脸担心的守在一旁的宴清。
“呵呵…”姚子衿没想到霜岚当着宴清的面,一点也不遮掩自己喜欢昙尘的事,对方好歹还是昙尘的小叔子啊。
“这是…魔族那边鸣金收兵了?”霜岚侧耳仔细倾听了一会儿远处战场上的号角声。
“好像是…太好了,总算是退兵了!我得回去准备准备,待会怕是要忙不过来了,你自己注意一下伤口暂时别碰水,我先走了。”姚子衿也细听了一下,然后便赶紧拎着药箱走了。
营帐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帐外负责医疗和后勤的灵族们来回跑动的声音。霜岚斜倚在床栏上闭目养神,宴清直勾勾的盯着他,仿佛想要把他看穿一样。
“你的心上人是…昙尘?”宴清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是。”霜岚掀开眼皮,瞥了一眼宴清后回道。
“她是你的亲妹妹啊…”宴清不可思议的说道。
“所以呢?”霜岚无所谓的反问宴清。
“…她已经嫁给我兄长了,你们不会有结果的…”宴清有些着急的又说。
“呵…遇渊没有跟尘儿一起回来,我猜他说不定已经死了呢…尘儿以后还需要人照顾,这个人会是我。”霜岚嘴角微勾,语气里带了一丝愉悦。
“嫂子她跟兄长的感情很好,就算兄长死了,她也不会喜欢你的,况且你们还有血缘关系。”宴清还是不肯放弃。
“我无所谓啊,只要她在我身边就好。倒是你,那鲛人族的姑娘,叫什么来着?你们都共赴巫山了,你就别在我面前惺惺作态了。”霜岚满脸讥讽的看着宴清。
“我…”宴清顿时说不出话了。
想起他与那鲛人族的姑娘芸珠相亲的事,他就十分懊恼。原本想着只是走走过场,见了面以后就算完了,哪里想到他的好父亲战城,非要让他们两个单独相处一会儿,还给他们留了几壶千年陈酿。
他出于礼貌,陪芸珠多喝了几杯,然后就跟遇渊那次一样,遭了千年陈酿的道儿。糊里糊涂的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心上人,跟芸珠发生了关系。遇渊那会儿好歹还有清醒的昙尘,他却是干柴碰到了烈火。
事后芸珠对他很是满意,回去后就跟她父亲说了,要结这门亲事。战城得知后,自然也是让他负起责任来,他好说歹说,才借着战事将启的理由,把定亲的事拖延了下来。
备战的时候,各族聚在了一起,莲夕有意还想跟宴清接触一下,芸珠得知以后,就把宴清跟她的事传了出来。莲夕郁闷不已,虽然她性子热情奔放,但也不会做夺人所好的事,便无奈打消了继续接触宴清的想法,转而看上了凌波一族的一个翩翩少年。
“且不说我不喜欢男人,就算你是女人,我也不会喜欢你。像你这种一开始就看中我皮囊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之前你跟在尘儿和遇渊的身边,尘儿那会儿又对我有芥蒂,我根本不会看你一眼。”霜岚无情的又给宴清泼了一盆冷水。
宴清愣愣的看着霜岚,而霜岚只是不耐烦的闭上了眼,不再理会宴清。没过一会儿,营帐的帘门被掀开,霜岚睁开了眼睛,刚才还满眼的冰霜,此刻却化作了如春水般的柔情。
宴清回头看向门口,是从战场上撤回来的昙尘过来了,身后还跟着蓝翎和战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