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头体型壮硕的牛站在地上,牛背上还坐着一个老头。这老者的眼睛大得如铜铃一般,整个人却瘦骨嶙峋的,看上去呆呆傻傻,又带着一股喜感。
“拔刀吧,犬夜叉。”老头如是说道,“不拔刀的话,我可就要打过去了。”
说着,他扬了扬手中的锤子,那锤子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可他这副张牙舞爪的模样,非但没有给人带来丝毫威慑感,反倒是又为他添了几分诙谐的意味。
犬夜叉也是这么想的,同时,他心中还有些疑惑,这个素未谋面的糟老头子,究竟是从哪里得知自己的名字,又为什么一见面就要自己拔刀。
老头说话算话的,说打就打没给狗子太长思考的时间。不多时,他便挥动手中的锤子,朝着犬夜叉狠狠砸了过去。
犬夜叉哪能咽得下这口气,想也不想,当即就奋起还手。
然后,被压制了……
对面的力量不大,速度也不快,可就是能让他处处受制。
每一次锤子落下,都能震得铁碎牙嗡嗡作响。更离谱的是,打着打着,这老头掏出一块皮革,却也能轻轻松松就挡住了铁碎牙的斩击。
此情此景,让犬夜叉不禁想起了那位神秘少年。两人的战斗风格截然不同,可这种无力感却是如出一辙。
到了最后,被教育了一顿的犬夜叉幡然醒悟,自己运用铁碎牙的方式还是太过简单粗暴。因此,他也能耐下性子,听着老头哔哔了。
“你是打造了铁碎牙的刀匠?”犬夜叉心里没别的情绪,全是质疑。
想象中的刀匠,威风凛凛,魁梧壮硕,肌肉如虬龙般盘结;实际的刀匠,弱不禁风,喜感拉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老头还不知道自己被当成了骗子,一脸严肃地说道:“没错,正是我刀刀斋,用你父亲的牙铸造了这把铁碎牙。在妖怪的世界里,但凡知晓我的,无不称赞有加。不识泰山者,啥也不知道。”
’好一个废话文学啊。‘陈瀚撇了撇嘴,见刀刀斋自我介绍完了,他也不再隐匿身形,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微笑,“刀刀斋,久仰大名了。”
与此同时,剑鞘上的铭刻一亮,白发白须的老头虚影再次浮现。他晃了晃手,和刀匠打起了招呼:“刀刀斋,好久不见啊。”
“哦,是你啊,丛云牙竟然又……”刀刀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某只半妖的动作打断了。
犬夜叉突然暴起,对着陈瀚拔刀相向,“是你这个混蛋!快把四魂之玉还给我们!”
陈瀚没理会暴跳如雷的二狗,而是看向了刀刀斋,感慨道:“你辛苦了。”
刀刀斋秒懂,长叹一口气,“是啊,没救了。”
“喂!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有什么话痛痛快快给我说清楚啊!”犬夜叉见两人自顾自对话,把自己晾在一边,满脸不爽。
刀刀斋也是听劝,直言不讳:“那我就直说了。你这样性急爱打架的小子,根本就用不了铁碎牙啊。”
这话一出口,犬夜叉气得额头上冒出个醒目的“#”字,手中的铁碎牙登时转向,寒光闪闪的利刃笔直地对准了刀刀斋,一副一言不合就要砍人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