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吓吓你,你怎么不躲?竟然就这么生生受着…痛死了吧?”
“呜…父…父亲说打三下就原谅我,我怕您不理我,所以不敢躲……”释抽噎着说出自己的顾虑,凛昭阵阵心酸,“我的云儿啊,父亲这条命早晚要折在你手里。”
阿瓦罕看着眼前两人抱头痛哭的场景,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拿出一瓶药膏递给凛昭,“这个,可以止痛消肿,你给他涂上过一盏茶的时间就不痛了。”
她怜爱的摸摸樱空释的脸,为他逝去脸上的泪痕“婆婆要出去一下,云儿同父亲在这里等我回来,可好?”
想起星轨曾经说过的话,那字字句句此刻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内心,让她再也无法压制住胸中的怒火。
“你们就在这里待着,不要离开,今天天色不好,贸然离开可能会有危险。”她勉强压下情绪,叮嘱另一间屋子里的星旧和星轨安静地待在小木屋中,随后身形一晃,青云剑已握于手中,一个转身便化作流光飞掠而去。
“阿瓦罕!你等等我!我同你一起去!”火燎耶紧随其后追了出去,还不忘顺手带走他们兄妹身边的两个小婢女。
“来,父亲给你涂药”凛昭将药瓶打开,手指沾上一点药膏仔细抹在樱空释红肿的手心。
浴火城内。
火燚正坐在宫殿象征身份的王座上,无意识地把玩着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那两个人还没回来吗?”
话音刚落,就听见两声重物坠地的声音,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小婢女竟摔在他面前,浑身颤抖,显然遭遇了极大的惊吓。
火燚猛地站起身来,快走几步厉声质问:“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星旧带着星轨逃走了?”
那两名婢女哆嗦着将所见所闻尽数说出,还未等她们喘口气,一道冰冷的身影便从暗处闪现,只一瞬,她们便失去了生命。
火燚冷冷盯着熟悉的幻术痕迹缓缓挺直身躯,冷笑着说道:“母后,别再躲了,出来吧。”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一个清脆的巴掌,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他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眼前的老人,嘲讽一句:“如果您不想安享晚年,我倒是可以考虑送您去与夫君团聚。我想他见到你会很开心。”
话音未落,他的胸口便被狠狠击了一掌,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他喘息一番,艰难地抬起头时,映入眼帘的是此生最不愿面对的噩梦——他的父君!
竟然是他的父君!
火燎耶竟然突破了他的封印!?
不等火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就感觉到自己的灵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
那股强大的、令人迷醉的幻术正从他的身体源源不断的涌出,缓缓流向面前站着的男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没什么长进。”火燎耶摇摇头轻蔑地说,随手收回象征身份的权杖,“你不要忘了!灵力、王座本就是属于我的东西,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