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开瓶酒吧。”左岩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身边就响起了穆娅的声音。
一瓶红酒姗姗来迟,穆娅有闲情逸致的举杯示意,左岩笑着配合她,两个人轻轻碰杯,用一瓶红酒搭配头顶的一片星空,时光好像倏然慢了下来,心也静了,那些纠缠都变成了鸡毛蒜皮柴米油盐。
其实说白了,哪对夫妻能完全没有磕绊呢?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问题,去解决就可以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左岩心怀舒畅,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红酒,余光看到身边坐着的穆娅,她的侧脸被灯光笼罩了一层光晕,模糊而虚幻,与她本身的美相辅相成,这会儿她把头发都竖了起来,随便在脑袋上面扎了一个丸子头,零零散散,却是随性慵懒,长长的脖子白皙笔直,她有很好的仪态,就算再随意,也不会显得邋遢。
左岩的目光停留了下来,似乎身边的人比头上难得一见的星空更好看,他发现其实穆娅的耳朵长得很好,圆圆的像个小元宝,上面有一层小绒毛,简直可爱极了,看着看着,突然左岩就凑过去咬了一口,穆娅吃痛,捂着自己的耳朵惊讶的转过来:“你咬我干嘛?”
她很不解,左岩却毫无歉意:“那要不然,你咬回来?”
他说着就把脑袋凑过去,一副随便你处置的样子,穆娅眯着眼睛考虑了一下,张开嘴巴就打算真的给他来一口,结果就在她的牙马上要碰到左岩的耳朵时,左岩转回头来,于是穆娅的嘴唇随着惯性从左岩的耳朵上擦了过去,下一秒又再一次被擒获住。
星空红酒之后又加了一样,热烈的亲吻,比酒更醉人比星空更具有吸引力,穆娅被亲得晕乎乎的,眼看着事情就要向某个颜色那边发展,残存理智的穆娅还知道这是在花园里,她努力缓下一口气,结果提上去就下不来了,因为左岩一弯腰把她直接给抗在了肩膀上,轻轻松松。
他看着瘦,但力量绝对没得说,穆娅被他的动作弄得惊讶不已,第一反应是:“你干嘛?”
“人抢到了就是我的了,给我做媳妇儿。”左岩吊儿郎当很不正经,大有山大王抢压寨夫人的意思,穆娅笑了起来,左岩的动作看似随意但她能感觉到其实他手上一直在用力帮她分担,不让她所有的重量都压在胃部,要不然会很不舒服。
那是他的体贴和细心,至于说压寨夫人什么的,那不是求之不得的吗?
那天的小插曲随着剧烈的身体接触而变成了无关紧要的,之后左岩的工作依旧繁忙,穆娅的个人品牌也渐渐步入正轨,两个人都在自己的领域努力奋斗,虽然没有大把时间用来相处,但睡前的一个亲吻,和早晨一起出门后在分别之前以车灯相互致意一下的感觉也很踏实和浪漫。
穆娅觉得这样就很好了,但左岩却想给她制造惊喜,他今天难得的可以早点下班,他给穆娅打了电话过去,没说要干嘛,就正常问她今天大约几点可以回家,穆娅也没多想直接答道:“六点多吧,你呢?今天加班吗?”
听闻的左岩笑了笑,很简练的应了句:“不加班,那一会儿见。”
他没具体说,所以穆娅就以为他说的是一会儿家里见,结果等她结束了工作到地下停车库取车的时候,却发现旁边停的那辆车很眼熟,而车上的人,就更眼熟了。
“为了防止家里的龙虾再妨碍我们出去约会,所以我现在打算直接把人劫走。”左岩从车上下来,他已经脱掉了西装,袖口挽起领口散开,瞬间多了些痞气。
惊喜夹杂着一些因左岩的小心思而产生的感动,穆娅嘴角的弧度掩饰不住,在左岩走过来的时候更是一下子扑了过去。
重力加速度,那一下的冲击力挺大,但左岩稳稳接住了她,伸手抚摸她柔软的头发,听她在耳边软软的说:“今天真没龙虾,但人你已经劫走了,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她说完还张口在左岩的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是真的很轻很轻,左岩没感觉到疼,只感觉热热的还有点痒,他的眼睛一眯,有点危险,像已经盯住了猎物的豹子:“亲爱的你干嘛呢?是觉得我打算先吃饭而不是先吃你所以失落了?”
“这都被你发现了?老公,你好聪明啊。”你进一步我就跟着进一步,穆娅一点都不想输,侧过脸来的左岩清清楚楚的看见她眼神中的挑衅和狡猾,噗嗤一下笑了出来,:“那看来你注定是要失望了,我是真的饿了现在打算去吃饭,老婆,麻烦你忍一忍。”
“好的,我尽量。”穆娅认认真真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