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放开花烙后,季瑶光又盯着手里铜镜看了一会儿,并且止不住的自言自语。“她是鬼,她是鬼!果然是这样!!!啊!”啪的将铜镜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季瑶光随即又蹭的一下给跑上了床,并且紧紧捂着被子。
至于旁边被吓得一愣一愣,花烙因为担心季瑶光的安危,随后便去传了太医过来宫里。诊断一番过后,太医只说季瑶光心神不宁并无大碍,和上次闹鬼之事一样,开几副安神益气的药按时喝上就好了。
“娘娘,起来喝药了。”入夜熬了药回来,季瑶光还在榻上躺着一动不动,花烙见状遂轻声唤道。不料想季瑶光也不应她,只是嘴里喃喃自语。说是什么她想到办法了。
至于办法是什么,她也没向花烙透漏。
而绿狸这几个月吧,因为体质原因,白日昏睡,夜里倒是清明至极。像是日夜直接打了个颠倒一般。别的不说,这可是把魏谨之整了个够呛。为了夜里能和自己皇后说上会儿话,每每假装批奏折就是批到深夜。
不过你别说,睡着时候的绿狸倒是更为可爱一些。魏谨之坐在塌边,伸手一戳人脸蛋,软软的触感让他觉得好玩极了。然后没忍住,他就又接连戳了两下。
反正绿狸也不会醒。如此想着,魏谨之心念一动,目光便放在人微微轻启的桃唇之上。就亲一下吧,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吧。嘿嘿!想哪儿有做来的实际,就看魏谨之缓缓倾身,然后距离拉近到与人面对面,先是试探性蜻蜓点水一下。
真软啊。离开之后魏谨之眯着眼睛忍不住回味。然后再见自己皇后没醒。要不多亲几下?这样一想魏谨之心下微微灼热,然后正当他欲覆上人唇之时。
绿狸醒了。一双狐狸眼睛还带着些许懒散,反正就那么近对视,魏谨之当下耳朵尖直接变得通红起来,心也跳的极快。只见他慌忙坐直,然后正襟危坐起来。“朕……朕是看你脸上有东西!”拙劣的话语却被他此时略带紧张的言语所戳破。
“恩?”伸展了一下胳膊,绿狸舒适嘤咛了一声倒也没太听清魏谨之说什么。然后她手臂一揽,就是直接将魏谨之给勾到了床上。
“你……你要干什么!”脸此时也变得通红起来,魏谨之双手交叉在胸前,倒有几分贞洁烈女的姿态。但是也着实搞笑。
不料想绿狸此时只是缓缓闭上眼睛,然后身体往他怀里一钻,看样子是寻着了一个舒适的地方。随后则又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敢情人没醒啊。抽了抽嘴角魏谨之倒是给自己的一惊一乍弄得没面子。然后夜更深了,蜡烛烧到末尾也已然悄悄熄灭。不过此时床榻之上,魏谨之被人抱的结结实实,挪个身子脱衣服的办法都没有。
哎。但那能怎么样呢,比起来将自己的小皇后吵起来,算了将就睡吧。毕竟是男人啊,总得要承担甜蜜的负担不是。
然后是半夜,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许是从未关合的窗户偷偷跑进了几缕凉风,有些冷的缘故。自己皇后往他身上扒拉的情况更严重了。魏谨之叹了口气。
但扒拉其实也就完了没什么影响,关键是人睡着了也不安宁。手没一会儿的就在魏谨之身上四处摩挲。这下可把这位年轻的皇帝弄得难受极了,毕竟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软玉温香在怀,况且还是自己喜欢的女子。这能忍住简直就是个畜生!
“阿摇。”声音吐口沙哑略带微妙,魏谨之第三次将绿狸的手放好之后,忍不住开口。但是后者好像睡得过于香甜,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苦了魏谨之高高扬起的火热而无处发泄。
然后当然是一夜无眠,直到天稍微翻起鱼肚白有上一点的时候,刚有点睡意。不料想这时候绿狸醒了,此时她还趴在魏谨之怀里,面对面俩人就来了个四目相对。
“恩……那个,朕去上朝了,你再睡会儿。”蹭的一下从床上窜起来,魏谨之红着耳朵尖也不敢多看人,随后局促的丢下一句话留给溜出了内殿。
原地剩下绿狸一个人躺在床上,只见魔女撑起脸,望着魏谨之离开的方向,唇角微微翘起。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此时算起来她已经在这个世界度过了整整一年,单就任务来说,基本莫名其妙的也已然完成了大半。曾经或许时间对于魔女来说从来并不是一个奢侈的东西,但是处在这儿,冷清冷性如绿狸,意外的竟然滋生了些许微妙的感觉。
言语说不上来,总之就是一种想让人不由得感受温暖的情感。绿狸只得如此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