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吃完面,天色全黑,已经没有什么能见度了。军行天下和豆腐守第一班夜,我们其余人都早早躺下。
帐篷搭的近,也不有所谓的隔音,大家就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青天有些内向不爱说话,我们钻进帐篷把手电拧了,她就再没吱过声。
更多是军行天下和风哥聊天,聊他们走墨脱那次,有个驴友在山上摔倒把腿摔断,还好风哥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风哥职业——医生。
累了一天我躺下没一会儿就困了,虽然是在野外又下着大雨,可身边有军人有医生有狗,说不出的安心。
迷糊中,听到一只白鹭换军行天下去睡觉,豆腐偶然听到什么汪汪叫几声。
再后,直播哥小易,“别摸……别摸!”自拍姐哼哼,“他们都睡了……”
风哥,“咳……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
什么时候能停?
一直没停!
我们第二天早上起来时,雨还在不停的下。火生不起来了,虽然带了自燃炉,军行天下却不舍得用。所以没有热汤面了,全吃饼干和路餐。
他说雨这么下,我们今天可能还走不到。
我有些忐忑,大雨天困在野山里,可不是什么好兆头。特别是,在手机没有信号,电台也连接不到外面的情况下。
自拍姐闹脾气,要原路往回走,被小易给劝住了。小易拿着手机拍自己,“老铁们啊,大雨,我们被迷在深山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出去。如果你手机还有百分之二十的电……操,我手机没电了!”
风哥看出我们中间流动的不安情绪,笑着道,“没事!我和军哥前年走沙漠,在里面走了四天四夜。当时我们都以为这次是完玩了,可还不是走出来了?眼前这算什么,放心吧,一点事也没有!”
大概是梁静茹给我的勇气,我没放弃继续前行。
前一天徒步时我们还有说有笑,如今除了喘谁也不吱声了,就连豆腐都不叫了。都埋着头在军行天下的带领下前行,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今天一定要走到古寨。
然而那是不可能的!
我们又在山里露营了四个晚上,才在军行天下、一只白鹭一遍遍调整方向,翻过一座座山头,看到了一丝炊烟。
当一只白鹭看着那缕炊烟最后一次辨别方向,说再走半天就到了时,我们整体松了一口气。
此时我们已经弹尽粮绝,都开始眼冒绿光的要抓鸟吃了!万幸的是除了脚上磨出水泡外,没有人在这几天野行中受伤。
风哥打趣的问一只白鹭,“我们走了这么多天才到,人家古寨里的祭祀不会结束了吧。”
回答的是青天,她说,“不会,越古老的寨子祭祀时间越长,有的长达半年之久。”
我更加期待了,“半年之久,都祭祀什么啊?”
青天又不吱声了。
下午,穿过一个黑黝黝的山洞,我们看到了对面山腰,被云雾缠绕的古寨。
那条山洞真的特别黑,黑到我以为直接穿过地心了。
走出去又爬了一个小时的山,终于到了我们的目的地——古寨。
然而我们似乎是不速之客,因为遇到的一个寨民就吼着把我们往出撵。那位老人家拿着一根木杆,像个武士一样攻打为首的军行天下和一只白鹭。
军行天下挠挠头,一脸迷茫的问一只白鹭,“寨子里的人不知道我们要来?你事先没谈好吗?地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