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立万笑道:“那好,今天就正式请你出山。画一个商标,图案是在一个圆圈里画一个可爱的蚕宝宝,然后题写陆嘉立三个字,这就是是陆嘉立纺织厂的商标了。还有就是画十二幅仕女图。”
陆嘉仪说:“画这么多仕女图干吗?工笔画很耗时间的,我还要记账,哪有那么多时间。”
文立万笑道:“记账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我们要制作一本由你执笔的挂历,免费发放给万鸿发的顾客。这本挂历也是你的作品集。”
文立万觉得请陆嘉仪画挂历,正好把陆嘉仪的注意力从记账这件事上吸引过来,到时候陆欣荣再解释一下,陆嘉仪也就比较容易理解换人记账这件事。
“真的呀,什么是挂历?”
“挂历就是一本印有画作的挂饰,把你的十二幅画装订成册,印上每月的日历,挂在家里欣赏,便是挂历。”
陆嘉仪明白了挂历的概念,说:“哇,这太令人神往了,就是说,我的画作会走进千家万户了?”
文立万点点头说:“是啊,所以要你不要再记账了,工笔画可是慢工出细活,很耗费时间的。”
“没事,作画、记帐我能兼顾,作画之余,我可以记记账。”
文立万笑道:“请你画挂历,万鸿发会给你润笔,对画作的要求也就很高,所以记账的事情还是放一放吧。”
陆嘉林听出文立万的意思,帮腔道:“账就别做了,交给大发去做,你集中精力作画即可。”
陆嘉仪笑道:“我记账有记账的收入,作画有作画的收入,双份酬劳不赚白不赚。”
文立万和陆嘉林对视一眼,哑然失笑。
他俩都忽略了陆嘉仪的小财迷本性,本来想劝陆嘉仪赚画挂历的润笔,结果两样活计全让她牢牢霸住不放了。
看来让陆嘉仪放弃记账,只能依赖陆欣荣的劝说了。
陆欣荣听到文立万说起商标的事情,问道:“子萱,上次说到商标和纺织厂名称的事情,现在投资形式变了,你看这些如何处置?”
不等文立万表态,陆嘉林替文立万答道:“这些还是按以前说的办吧。”
文立万早已习惯陆嘉林喜欢拍板做主的爱好,笑道:“‘陆嘉立’商标其实就是商品使用的,当然还是归新机房用;陆老爷已经为‘陆嘉立纺织厂’题字,肯定也是继续使用。”
陆欣荣颇有些著作权意识,说:“这些都是子萱当时为合资新机房想出的名字,现在老夫独占之,实在有些惭愧。”
文立万坦然道:“这没有什么,等‘陆嘉立’这个品牌打响后,就会形成羊群效应,购买陆嘉立牌布匹的人会越来越多,到时候,万鸿发也会赚钱的。”
陆欣荣说道:“那好吧,我会安排嘉林尽快将老机房处理干净,交给你去开发。”
陆嘉林看着文立万说:“文兄弟,我可有言在先,修房子是要花费很多钱的,我们陆记纺织以后不会再在这上面给你资金支持了。”
文立万笑道:“陆家的银两都投在新机房上了,我怎么可能再向陆老爷要投资修房子?不会的,我会想办法的。”
为了陆嘉仪,文立万也会让皇店和陆记纺织脱钩越干净越好。
最好皇店和陆记纺织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瓜葛。
皇店是皇帝的私店,想和皇帝在一个锅里搅勺把子,分一杯羹,那你离死期就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