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老者没有正面回答朽林的问题,只是对朽林说道:
“我比较好奇,我白天重伤与你,让你差点丢掉性命。而你刚刚醒的时候看到我以后,为什么还是表现得比较从容?按照常理来说,你见到我的时候应该是无比的恐惧与害怕才对。可你的表现却不是这样,你只有对我有些警惕而已,这是为什么?”
“恐惧害怕?我为什么要有这样的行为?这个能救我?我自己无能罢了,怪别人作甚。”
白袍老者听到朽林的回答,因为也是暗自点头。
“喂!老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年轻人,对长辈要有起码的尊重,别左一个老头,右一个老头的。”
“尊重…?那你重伤我的时候可有爱幼行为?”
白袍老者听到朽林如此回答,瞬间居然不知道如何反驳,也不在这个话题上多费口舌,于是对着手中的匕首说道:
“你父亲应该叫朽天南吧!”
朽林听到白袍老者话后,瞬间脸色满是惊讶。“你怎么知道?莫非你是……?”
“对,我就是你父亲让你找的人,你叫烛老就行了。我看了你父亲给你的信,你叫做朽林是吧?”
朽林听到这话后连忙从床上跳了下来,居然直接跪在烛老的面前。而烛老见到这一幕后,微微一楞,接着脸上尽是嫌弃与不满。
“你这是为何?你刚刚醒的时候我还问你为何不惧怕与我,怎么现在居然跪下了?你刚刚所表现的强大自尊与临危不惧的表现呢?”很显然朽林的这一举动,烛老心中是一万个不满意。
听到此话的朽林只是低着头说道:“男儿膝下有黄金我知道,不过如果连自己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那这黄金要了还有什么用?还不如锯掉算了。我知道人活一世要有尊严。不过连最亲,最爱,最想保护的人都不在了,这尊严要了有何用?还不是一样苟活人世。”
烛老听到这番话满脸的震惊与惊愕,烛老怎么都想不到这看上去还不过十五左右,还是个稚嫩小子的少年居然会有这般觉悟与领会。
烛老看着朽林那略显清瘦的身体,成魔片刻后说道:“你起来吧,你跟你父亲很想。”
朽林听到此话后,也是缓缓站起身子。“您知道我父亲?”
“是啊,你父亲当年明知道不是那些人的对手,可为了保护你们,从没有过一丝一毫的放弃。哪怕是牺牲性命也要保护你们到最后一刻。”
朽老说道这里是,语气中出了叹息之外甚至还有着一丝的自责。
而朽林虽然已经知道了已经的父亲是个好父亲,可是如今加上旁人的佐证之后,朽林心中对自己的父亲又多出了许多的敬畏与尊重,甚至都有些后悔着十多年对自己父亲的无解。此刻朽林的脸上尽是自责。
“烛老,您刚刚的语气中我听出了一丝自责,这是?”
烛老听到朽林的这番问答后也是连忙叹息。
“唉!你父亲是我平生见过最仗义,最重感情的人了,虽说我与他也不过几年的交情。可是我烛某人是打心里佩服你父亲。虽说我是个老头子,不过我与你父亲也算是忘年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