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你对不二做了什么!”她厉声质问。
迹部锐利的鹰眼泛着苦涩,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张口,“如果你觉得我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对他做什么,那我也无话可说。”
他的反应让栀晚心生歉意,她今天确实对他做的太过火了,于是张了张口,最后什么也没说。
不二好久都没发球,于是裁判开始催了,但不二仍旧纹丝不动,这时迹部开口,声称要中途休息,裁判才作罢。
栀晚和青学众人都急了,他们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不时,幸村走到栀晚身边,将她拉到远离人群的一条路上。
她本就急,一把挣开他的手掌,斥责,“你干什么!”
幸村扯了扯肩上被她弄歪的外套,才说,“手冢魅影是关键。”
栀晚拧着眉,问他,“手冢魅影?”
他轻笑,又转身看向不远处高耸的路灯,“与其说手冢魅影,不如说是手冢,让他变成这样。”
栀晚不语,他便接着道,“三年前,手冢离开青学,离开日本,去德国打职网,那时恰逢我们第一次进入合宿,打进世界赛,那之后一年,手冢突然回国,大概半年以后吧,他又决定去德国,而且把国籍都改成德国国籍。”
“这和不二比赛有关系吗?”她追问。
他笑她愚蠢,“不二最看重的就是手冢,据说,手冢走前一天,曾与不二交手,我猜结果是不二被完虐吧。迹部不知为何居然会手冢的独技,不仅让我们大吃一惊,也让不二想起了曾经与手冢一起奋斗的日子吧。”
栀晚并不懂他的逻辑,但凭着女人的直觉,她也能猜出其中的缘由,于是不再与他多聊,便阔步往球场那边走去。
幸村望着她的背影,最后说了一句“他最在意的,就是辜负了手冢的嘱托”,看着她渐渐消失于黑幕中,他耸耸肩,还真是个冷血的人,居然一声谢谢也没有就走了。
他笑眯了眼,看着夜空浅吟,“不二,如果你是这样的选择,那将谁也不歉谁。”而又用手扶了扶额头,他叹息,只觉全身无力,踱步朝着酒店走。
场内,迹部坐在场边已近四分钟,都快喝了一整瓶水,鞋带栓了一遍又一遍,不二还杵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皱着眉头,双腿岔开不断抖动,真是的,那家伙到底在干嘛!
休息时间已经严重超时,裁判再次走到迹部身前,迹部粗哼着气,最后还是拿起立在椅子边缘的球拍,大步走向球场。
不二,你真的太不堪一击了!
即然这样,就让我早早了结你吧。
“不二学长!”
场外一个声如沉石的声音灌入每一人的耳朵,他们相相望去那声源,只见栀晚从昏暗处一点点显出身影,她一步一步,最后停在铁网前,定定看着仿若被抽去灵魂的不二,她再次扬声道:“不二学长,请带着青学全体队员还有……还有手冢队长的羁绊,进行比赛吧!”
不二空洞的眼神在听到手冢的名字以后,一瞬有了光亮闪烁。
“不二部长!”
部长?听到这个词,不二立马抬起头来,转头侧身望向栀晚,她的脸被网格分割,即使背着阴影,他还是能看到她深暗的眸色上点燃了星星之火。
“不二部长,请让我……加入网球部!拜托了!”说后,她坚决的向不二深深鞠了躬,九十度的姿势,一直没变。
不二慢慢抬起脚,缓缓走到她面前,“真的吗?你真的需要一个这样的部……”
“我需要你!”她打断他的话,说的铿锵决绝。
她需要我?她说她需要我?他突然笑了,眉眼装满了温柔,“栀晚……”
“部长,请让我加入网球部!”她重复着同样的话,还是保持着深鞠躬的姿势。
不二笑着,眼里噙满了泪水,终于蓄成两条湿湿的线,顺着脸颊落下,这样毫无顾虑的哭,还是一年前手冢离开的时候的事了。
栀晚缓缓抬头,她的眼里也有了一些星泪。
……
那场比赛之后持续了很久,不二在迹部的赛末点上,利用自己能操纵风的优势,将球的回旋增加至七倍以上,破了手冢魅影,并且成功拿下关键那局。抢七决胜局上,不二挥兵直发,直冲7分,迹部奋起直追,两人打了有五十多球,最后以27:25的比分,迹部获得胜利,赢得最后一个晋级名额。
作者闲话:
不二这此生的牵绊,就只有手冢了,因为他是一直陪着不二走来的战友,伙伴;
还是惺惺相惜的……
之前写的时候,我觉得应该把不二和手冢写在一起,虽然我站幸不二,但是毕竟是第一大官配,虽然这样对不起真田田,但是,我,以后补偿吧(手动可怜脸)
下一章:他总会在她最敏感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