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百里长空点头道:“正是为了师弟那把‘天剑’!”
南玉不禁插话道:“这把剑又有什么奇特之处?”
“江湖中人鲜少有人知晓这把剑的来历,但我却知道的清楚明白。”百里长空眼中露出怀旧的神色,将往事秘辛缓缓道来:“二十多年前,我与师弟同时拜在师父门下学习剑术,我师父乃是孤高之人,虽是剑术超群,但却不愿理会江湖之事,也教导我二人切莫生比斗之心,二十年前,我先师弟下山,在江湖上搏出一个名头,不久便传来师父逝世的消息,我赶回师门与师弟埋葬了师父,之后才从师弟口中得知,师父已将他的佩剑赠予了他。”
白槿道:“那便是‘天剑’?”
百里长空点头道:“对,但‘天剑’一名也是师弟闯荡江湖之后,江湖人叫出来的,实际上这把剑叫做‘不为剑’。”
“不为剑……”
白槿低念着这三个字,心中忽有所感。
百里长空继续道:“我师弟天资聪颖,在剑术上的成就远在我之上,听闻此事,我自是万分欣喜,不过那日之后,我两人便各奔东西,鲜少再见,直到他退隐江湖之后我才与他来往多些。某日,我前往天剑山庄拜访师弟之时,他才开口告知我,这剑中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白槿三人同时大惊道:“什么?”
百里长空道:“我初时也与你们一般,十分震惊,但可惜的是师弟并未告知我这个秘密究竟是什么,但他说,如果让心怀不轨之人得到了这把剑,那这个武林即将迎来一场血雨腥风!”
百里长空顿了顿,声含悲切道:“我从未想过那日之后便是永别,之后便传来了师弟遇害的消息,我思来想去,师弟之死恐与不为剑有关,那把剑也在那日消失无踪,我一直担心这把剑落到了有心之人手里,但最近现身于江湖的一名少年却让我有了一丝希望。”
白槿立时道:“你说的是燕子莫?”
百里长空赞赏道:“从江湖中流传的消息来看,这名名叫燕子莫的少年身上背负的或许正是师弟的‘不为剑’!所以我才不远千里赶来,为的便是保护这名少年,不让他为人所害!”
“啊!”白槿低叫道:“这么说来,燕子莫也是凶多吉少!”
“正是!这城中布满爪牙,我们需尽快找到那名少年,若是慢了,后果不堪设想。”百里长空问小枕:“你可知他现在身在何处?”
小枕点头道:“方才,我见他走进了胭脂坊。”
“胭脂坊?”百里长空微微一怔,显然他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为何要去那里?”
“因为有人在等他。”南玉苦笑着开口:“不瞒前辈,带他去胭脂坊的正是我二人。”
百里长空一怔,看向白槿道:“当时你为何没有拦下他?”
白槿讷讷道:“当时他神色十分焦急,我还未来得及与他多说两句,他便冲了进去,我们本想等他出来,但等了许久都不见动静,便只得打道回府,想不到就遇见了这名拦路的少年。”
小枕道:“我本以为你们与他相识,还想问你们话。”
南玉不禁气道:“你那是问话的态度?”
小枕不可置否,哼了一声。
百里长空思绪转动,忽道:“不好!我们得赶紧去救他!这群害死师弟的人恐怕会不择手段也要拿到‘不为剑’!”
白槿也跟着着急起来:“可是,我们根本不知道他现在在何处!”
“那便去找!”百里长空来不及多说,只从怀中拿了一个东西递到白槿手里,道:“我往东,你们往西,如果发现他的下落,就点燃这个烟花!”
白槿也觉事态紧急,连忙收好。
百里长空瞧了一眼小枕道:“小枕,你跟他们一起去。”
小枕道:“好。”
下刻,话刚说完,百里长空人已化作一道长风,没了踪迹。
好快的身法!
白槿与南玉倒吸一口凉气,实在是未曾想到百里长空不禁剑术高明,就连轻功也臻化境。
“我们也走吧。”小枕不知何时已拿回了他的大刀,朝南玉白槿打了一声招呼,便朝西方跑去。
白槿南玉二人对望一眼,只得跟上,但他们越走越心惊,越走越不解!
小枕竟将他们带到了一处四合院中,小院深深,庭院寂寂,一抹月光自天井散落一地,宛如琼花碎玉。
白槿不解道:“我们不是要去找燕子莫?”
小枕忽地举起食指掩在唇上,示意白槿噤声,三人静静等了一阵,忽地一阵车轮声由远到近,遥遥传来,最后停在了院子前面。
小枕一努嘴,道:“你去看看。”
白槿微微一怔,南玉早已开了门,只见门外停了一辆毫无装饰、朴实无华的马车,他刚打开车门,一根长鞭钻出车门立刻卷了过来!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