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网时荆轲让他服下的药,劲儿还没过去,卫庄第二天傍晚在一阵疼痛中醒过来,但疲累着实消了不少。他缓缓睁开眼,看着还在熟睡中的盖聂,伸出手去摸他柔和的五官。
后来盖聂醒的时候,看到卫庄的目光,立刻将视线转向了别处,「这是,几时了。」
「不知。」卫庄邪邪一笑,「但至少知道一点,昨日若是赵高追来了,我同师哥怕是要双双死在这床上了。」
没错,他已经很久没有入睡时听不到周围的动静了,盖聂想来昨日他们怕是连赵高来了都听不到了。因为从来到这里一直到醒来,记忆是一片空白。
这几日,他们在生活上没有任何冲突,住处的东西一应俱全,自是不必为生计所困。盖聂每日也不再练剑,而是单调的重复着熬药和换药这两件事。卫庄躺在床上,看着盖聂进去出来,忙里忙外,觉得似是一下子回到了鬼谷一般。
这样的生活应是很惬意,卫庄却不这么想,来到这里后,盖聂的话更少了,只是默默地做事,很少开口,他觉得盖聂貌似有什么心事,要么就是在躲他。
要知道,比沉默到底的话,卫庄必败。于是,他开口问了,盖聂看着他,没说话。
这天,卫庄回去后,看着桌案上刚沏的茶水,又将目光转向盖聂,「师哥,你就不问问我去了何处。」
「小庄,你腕上的伤还没好,身上又没带兵器,还是不要出门的好。」盖聂淡淡的说。
卫庄从盖聂的话语中除了听出一个师哥对师弟的劝告,貌似还听出了些许的担忧。盖聂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卫庄身边,拉着他往床边走去,「这段时间别走动。」
或许盖聂心思一直在卫庄手腕处那难以愈合的伤口上,没有注意到卫庄的身体状况已经慢慢好起来了。卫庄低下头去,看着盖聂握着他袖口的那一根根修长的手指,心中忽然一热,一把反握住他的手,将他压倒在桌案之上。
卫庄只听得盖聂闷哼一声,随即低下身去,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味道,引着他将两人的身体贴的更紧。
「师哥。。」卫庄的鼻梁嵌进了盖聂的耳廓之中,低声说道,「你不必感激我,也不必勉强自己。」
他只觉得盖聂在他身下一僵,慢慢转过头来。盖聂眸中的神色看不出什么情绪,两人的唇边轻轻的蹭在一起,距离进到呼吸都要纠缠到一起。
半晌,盖聂伸出手去,将他凌乱的白发撩到一旁。卫庄眸间一沉,拉着盖聂的头发便吻了下去,他想,师哥心中的是什么,怕是只有师哥自己心里才明白。
卫庄吻的也不知轻重,含着盖聂的唇瓣又扯又咬了一阵子,便捏着他的下巴,将自己的舌深深的往里探去。
「唔。。」盖聂在对方的舌尖触到他口腔深处的那一刻,身体一激灵,仰着脖子,上半身也弓了起来。
他似是注意到即便是这样,盖聂也没有反抗,两只搭在桌上的手扣紧了桌沿,却没用来推拒。卫庄知道这样的反应,代表盖聂并非感激他才这样,盖聂并非那种为了感激就失了原则的人。如此,或许是担心他的伤口,或许是愿意试着接受他。
这样一想,卫庄的动作更是变得肆无忌惮起来。他此刻正思索着到底是快快的好起来,还是慢慢的好起来。卫庄选择后者,撇开计划不说,万一师哥只是担心他的伤,等到他好了,哪里还有今日这般好事。
此般想着,卫庄的一只手摸索着盖聂的腰背,另一只手开始扯对方松垮的领口。常年不见光线的皮肤带着白皙和柔韧,他垂下头去,在那一片平坦之上印下一个淡淡的吻。接着,卫庄将盖聂拉起,慢慢扯下他上身所有的衣物,看到了胸口下方愈合了的伤处。
盖聂垂着眸子,不去看卫庄的目光,呼吸微微的急促了些。卫庄看着那起伏的胸口,瞳色瞬间深了些,按着盖聂的肩膀就将他压了下去,在那光滑的身体上毫无章法的揉捏起来。
「小庄。。」
卫庄能深刻的感受到盖聂因为他带了恶意的侵犯开始渐渐喘息起来,他知道盖聂这寡欲的身体很轻易的就起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