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盗跖的是一片寂静。
「好!不干是不是,你们流沙不是最讲利害么,我今天就给你们讲讲。」盗跖站起身,一一从他们面前走过,「我跟白凤是什么关系,这一点你们也该明白。目前为止他在流沙是卫庄之下最有权力的人,这点也不用我说。今天你们可以不听我的,可以去向他报告,不过,你们的模样我可是都记得,以后我要是想把你们怎么样,那简直易如反掌。」
盗跖坏坏的一笑,「说不定我可以让白凤把你们都送给我用,到时候我天天让你们干今天这样的事。唉,说说,让流沙其他那些刺客知道了,你们还有脸面。。。」
话还没说完,站了一排的流沙刺客已是四散了去做盗跖交待的事了。
「切!非得让我这么讲话。」盗跖冷斥了一声,回过头去时笑容又挂在了脸上,「放心吧,没事的。」
当天晚上,盗跖辗转反侧,前些日子思索着白凤什么时候会回来心里就窜上一阵暖意,现在一思索就背后一阵发凉。不过总得来说今天过的还是很开心的,不止是看到她们换上衣服吃上东西,尤其是看到流沙那帮人拎着东西回来时的那张郁闷脸,他忍了半天还是笑了一阵子。
切切切,几个月前打进我们墨家机关城的时候不是威风的很么,这又是怎么了。
咚咚咚,只听得外面传来敲门声,「恩公,你睡了吗。」
「没。。没呢!」
听出来是今天那个眼睛很漂亮的女孩子的声音,他翻了身光着脚就去开门。那女孩子换了一身淡红色的衣服,端着药,盗跖感叹,为什么认识白凤之后,自己的桃花运也飙升,可升得真不是时候。
「听说恩公的伤还没好,我想。。能不能帮你上药。」
「这个。。」盗跖抓了抓头发,对方是女孩子,随便拒绝的话好像太不像话了,「那。。好吧,进来吧。」
他一边走到桌边点了火烛,一边解开衣服。心想着这孽已经做下了,也不缺这一点儿。过程中盗跖的眼睛左瞄右瞄,就是不看对方。忽然角落里的笔杆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对了,与其担心,还不如写信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说干就干,他拿了笔,托着下巴思索着,到底该怎么写能既不让对方起疑心,又达到目的呢。
「在写什么?」她凑上来看。
「什么也没写出来。」盗跖歪过头问道,「你说,要是你回家看到你喜欢的人跟别的女人混在一起,你会怎么样。」
「我会问清楚,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嘛。」
盗跖按着太阳穴,「就他那脾气,要是有你这么通情达理就好了。」
「当时在我们村子,有个姐妹被自己的丈夫误会了,绝食了三天呢,最后不还是没事了。」她淡淡的一笑,「只要是真的喜欢,怎么能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折磨自己呢。」
「真的?!」盗跖摸着下巴,「那我就随便写,问问他何时回来好了。」
「再加上句我想你。她会很开心的。」
「这这。。。这不太好吧。」盗跖低着头,脸上红了一片,「额。。」
白凤此刻正靠在树上休息,一只脚被绑的乱七八糟的鸽子飞了过来,他瞬间精神了些,是盗跖的鸽子。拆了上面的线,他将那块布展开,几个字来回看了几遍,淡淡的一笑。
上面写着:你什么时候回来呢,是不是很忙,我想知道准确时间。。。。。我想你。
「真是难得,还关心我什么时候回去。」白凤轻笑着将东西折起来,塞进了袖口。
「呦呦呦。你笑起来真好看,漂亮的公子哥儿。」
白凤冷下脸来,低头看着树下的荆轲,「你怎么还在这里。」
「啧啧,又成老样子了。」荆轲耸了耸肩,「本来想等事完了就回墨家去一趟,不过看样子近期罗网不会善罢甘休,我想着还是先回流沙,把没画完的东西画完带回来。唉,墨家那边急不得,我还是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