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有事出远门了。小跖,你看到大铁锤他们也通知一声吧。」雪女说着,绕开了盗跖。
「这。。不是,他要走总得知会我们一声吧,怎么这么突然啊。」盗跖跟了上去。
雪女本就是个直性情的女子,对于自己刚才的谎言已有些内心不安,加上高渐离离去的悲伤,一时间所有的心酸都盈满了心口,她转过身去冷冷地说道,「其他的事我不知道,你别再跟着我了。」
「喂。雪女,你是不是生气了。」盗跖摸了摸脑袋,停下了脚步,「我不是有意的,我不问了就是。」
盗跖看着雪女头也不回的离去,耸耸肩膀,重重的叹了口气,「唉,最近的烦心事很多啊,只能过些日子跟她道歉了。」
让盗王之王头疼的是那只白凤送的鸽子,自他从客栈回来都已经好几天了,竟然都没吃几口东西,只是喝一些露水。盗跖开始想或许是不合口味,便抱着它把带回来的点心盒全部打开,结果它看都不看。
眼看着胖胖的白鸽一天天瘦下去,盗跖人也憔悴了不少。他当然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找白凤,一想到这里,盗跖便不停的翻白眼,他最近不想见到白凤。抚着那光溜溜的白羽,盗王之王感叹,只能去让蓉姑娘看看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心生一计,先把咕咕(盗跖起)交到盖聂手里,让盖聂带它去蓉姑娘那,说不定俩人就此和好如初,甜甜蜜蜜的搬回去住了。这个想法让他激动的几乎睡不着觉,天刚亮就急着往盖聂的住处跑。门砸了半天没人应,进去一看盖聂早不知道啥时候出去了。
「这。。这也太早了吧!」所谓的天下第一都是这样的么,盗跖一脚踹在门上,「抱着那冷冰冰的东西天天练啊练的,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看看蓉姑娘呢。这人。。活得一点情趣都没有。」
他把咕咕抱回自己的房间,搁在桌上,将手里的点心凑到它橙红橙红的尖嘴边,「祖宗啊,你吃点儿吧。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如果是因为将它丢出窗外的事,也不该绝食那么早啊。
「先找原因先找原因。」盗跖捏着下巴在屋里来回的走动着,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忽然大笑起来,「我知道了,喂喂。」他戳它胸前的羽翎,用一种极其鄙视的语气说道,「不就是白凤说了你一句么。」
那天在客栈的时候,咕咕单立着腿,将脑袋藏到翅膀下面正在睡觉,白凤出去的时候瞥了它一眼,「这么胖。」说完又看向趴在床上的盗跖,「怎么被你喂成了这副样子,还能飞得起来么。」
「飞得起来。」盗跖眯了眯眼,心里确实有些虚,「呃,可能就是。。。飞不高了。」
盗跖回想起那时候咕咕险些没站住,总歪着头盯着白凤,自此之后就不怎么吃东西了。想到这里,他阴沉的一笑,捏了鸽子脑袋后面的毛将它拎了起来,「我说你,你是公的还是母的,你不会是喜欢白凤吧。」
取笑它的无知,盗跖捋顺它的毛,将它放下,心平气静的说,「我必须跟你说清楚,你,是一类,我和白凤是一类,所以你们,不可能。」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些鸟看到白凤都是些什么样的心境。
那鸽子歪着头看他,似是觉得他的话很可笑的样子。盗跖耸耸肩膀,「好吧,或许在你看来,你和他是一类,我自己才是一类。」
见它一副气鼓鼓的不愿意吃东西的样子,盗跖摸着它的毛,说道,「他嫌你胖,我不在乎。我告诉你那家伙就是挑三拣四的,他要是敢这么说我,我早就跟他拼命了。」
直到深夜,盖聂才带着剑风尘仆仆的回到根据地,他远远的看到一抹蓝色的身影坐在门前,便快步走了过去,「雪女姑娘?」
雪女等了一晚上,眼眶已有些青黑,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盖聂后,迎上前去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