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卫庄放开了盖聂,「师哥若是想那个女人心切,做师弟的自然不会阻拦。我并不会阻止你离开这里,有些事师哥多虑了。」
盖聂的表情依旧淡漠,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完卫庄的话,他只是点点头,便去收拾东西。
「师哥也不必走的这么急,等明日天亮了,我为你挑品好马再上路也可。」
卫庄出了门,吩咐手下叫来了赤练。当他将从蒙恬那里带回来的盒子交给赤练时,美丽的女人有些惊讶,「你亲自去咸阳,就是为了这一对蛊虫?」
「盖聂明天要走。」卫庄说。
赤练的手撩过耳边的发丝,瞥眼看向卫庄,「我以为卫庄大人会像白风一样。。没想到你居然会放了盖聂。」
「师哥真想走的话怕是很难拦住,况且他这次能等我回来,想必也考虑到了我不放他走的情况。」
赤练把目光转向手里的盒子,「这对蛊虫注定只有一只能活下来,据说它们会拼命吸收对方的元气。挨的越近,就越强烈。」
女人嘀咕着,忽然一惊,「盖聂。。。卫庄大人你真的要这样做吗?把这个。。」
「我并不是想要害他。」
「那另一只呢?」赤练问,「另一只该下到谁的身体里去?」
卫庄没有回答,赤练觉得她的确问了个愚蠢的问题。答案当然是端木蓉,这样一来,盖聂和端木蓉只要在几步之内接触,蛊虫就会在其中作怪。蛊虫的力量会随着寄主的能力而改变,端木蓉在内力上自然不是盖聂的对手,久而久之,内力被吸尽的一刻,就是她死去的一刻。
「他们远远的分开还好,若是在一起了。」赤练缓缓说,「那端木蓉就没多少日子了。」
赤练看向那个崇敬了许久的男人,她想,被卫庄放在心里,盖聂怕是这辈子也不可能走脱了。这次卫庄肯放手,并不是出于对盖聂的人情,而是单纯的算计。
但卫庄似乎还是变得软弱了,他选择了一个绝不会被怀疑的方式除掉端木蓉,他变得顾虑。
「师哥,你或许不会想到。你对她的喜欢,反而会葬送了她的性命;相反,远离她才是你该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