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的脚步顿住了,本来就憔悴的脸色越发苍白,“啊,我知道了。”然后平静的转身下楼。
这么多年来,这是头一次自己孤独的去学校,坐在车里的东皇低着头,眼角的泪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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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皇,你怎么又走神了?”东皇的同桌推了推正在发呆的东皇。
东皇回过神来就看到面前站着面色不善的班主任。。。。。。。。。。
罚站。。。。。走神的代价。。。。。。。
东皇轻轻的捶打着有些酸麻的腿,脚步不自觉的走到网球场,场地里,向日,忍足他们都在训练,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虽然输了比赛,但他们却没有输了自己的网球精神。东皇看到后比较欣慰,目光四处游离,搜索着那熟悉的身影。
迹部和桦地站在场地的一侧做柔体运动,以前东皇天天都提醒他训练前先做下柔体运动,以免拉伤肌肉,没想到今天他倒乖乖听起话来。
“小夜。”向日看到了铁丝网外的东皇,高兴的喊着。
迹部听到向日的声音,忙向外看来,正好和东皇对上眼,下一秒就赶快把头转开。
连见都不想见我吗?东皇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小夜,小夜,你怎么不进来?”向日跑到铁丝网那看着东皇。
“不了。”东皇摇摇头。
“哼,被甩了吧,我听说今天迹部学长是一个人坐车来学校的。”蓝棠看到东皇后,立刻示威性的走了过来。
“你胡乱说些什么!”向日怒视着蓝棠。
“哼,是不是胡说她自己心里有数。”蓝棠说完就甩头走人,拿着毛巾向迹部走去。
“小夜?”向日转过头来担忧的看着东皇。
“怎么了岳人?”东皇笑眯眯的看着他。“没,没什么。”向日的眼角不自主的瞥向迹部那边,这两个人?怎么了?
“小夜,进来坐吧。”忍足推推眼镜,脸上没有了平时漫不经心的笑容。
“不了,我在这边看你们训练就好。”东皇现在也没勇气面对对他不理不采的迹部。在偷偷瞄一眼,只见蓝棠将毛巾递过去,迹部接过来擦了擦汗,他接了毛巾!东皇脸色刷的变白。
“我有事,先走了。”东皇没有勇气在看下去了,只能跌跌撞撞的转身离开。
向日和忍足都站在原处看着东皇的背影,然后在同时回头看向迹部,迹部停止了训练也看了过来,和向日忍足正好对视,马上又移开了目光。
不对啊,非常不对啊,他们到底怎么了?向日和忍足郁闷了的互看了一眼。
东皇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该去哪?找月织?青学刚和冰帝比赛完毕,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跑去青学了。那,去医院找幸村?还是算了吧,自己现在的脸色肯定不好看,去医院的话敏感的幸村肯定会发现的。到底要去那里?
东皇就这么一条街一条街的走下去,直到天色完全暗了下来,都没想清楚自己该去哪里?
东皇夜,你太窝囊了!!你太不像平时的你了!
东皇的脚步顿住,坚定的回头,回家!!!
“小姐,你回来了?”木本管家在大门口翘首盼望。“木本管家。”东皇有些失望,以前每次自己晚回来,那个站在门口的颀长身影都会等在那里,如今那个身影的主人那里去了?
“恩,少爷已经用过晚餐,回房休息了。”木本管家双眼中满是忧虑,“小姐是先吃饭还是。。。”
“哦。”东皇感觉有些手足无力,“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说完就走回了卧室。
大厅只剩下忧心忡忡的木本管家。
三天了,已经三天了,东皇和迹部已经有三天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是无意中碰到一起都是擦身而过,东皇每次都停留在原地,看着迹部从她身旁走过,就连一眼都没看过她。
网球部的一干部员也都感受到两人的低气压,都拿担忧的眼神看着她,“你们这是干什么啊?”东皇看着眼前围成一圈的人,忍足,向日,凤,穴户,泷,日吉,就连贪睡的慈郎也凑了过来。
“小夜,你没事吧。”忍足看着眼前的东皇,三天,仅仅三天就感觉她瘦了一大圈。
“我怎么会有事啊。”东皇摆摆手。
“小夜。。。”向日,穴户他们都看出东皇的不妥。
“她被甩了,当然感觉不好了。”蓝棠闲闲的溜达过来落井下石。
“蓝棠,你如果在多说一句,我会要你明白‘后悔’两个字的含义。”忍足第一次展现这样的表情,镜片下的双眼泛着冷冷的寒光看着蓝棠。
蓝棠脸色一变,“切~。”说完就回头走了。
“我还有事,今天不去看你们训练了。”东皇笑着对几个人说。
“小夜?”
东皇没有回头,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坐在床沿边,东皇摸着卧室中的一切熟悉的摆设,她身旁立着一个小件的行李箱,里面收拾了一些换洗的衣物。
请允许我,任性一次吧。。。。。。
转身,拉起行李,不理会木本管家的阻拦,东皇坚定的走出了迹部家的大门!别了!
(作者有话说:呜~太痛苦了,烟花撑不住了,连续三天低烧不退,裹着毛毯坐在电脑前,手里捧着一杯子感冒冲剂,电脑桌上放着大把的药片,不行了,抗不过去了,烟花下午要去打吊瓶了,亲们不要PAI烟花啊555~~烟花知道最近这几章错别字增加了,不过烟花会更加仔细的检查文文的,今天只更这一章了,谢谢亲们的支持,等烟花病好了,肯定会爆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