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空空也很知礼,走过去就行礼,不过她行礼的顺序都颇有深意了,她先对白玉堂行了礼叫了人‘五爷好’,之后依次给展昭、公孙行礼,最后才给赵烨行了礼,然后她瞧见众人之后站着的那个也穿着白衣服的姑娘就问陆琳琅:“琳琅师姐,那位姑娘是何人啊?”
“那是白五爷的堂房妹子,白海棠,白姑娘。”
“白姑娘好。”寰空空也对白海棠微微行了一礼,白海棠却冷冷哼了一声,把脸转到一边去了。
寰空空也没在理会她,只对白玉堂他们说:“不想诸位这么快就来了,我先让音袖伺候诸位用茶,我先去更衣,请稍等。”说罢风情万种、如柳扶风一般的走了。
众人则被带去了销金窟总最大的一处楼阁一楼喝茶,那座楼就是销金窟花魁住的‘艳冠群芳’,里面的摆设大约都是寰空空喜欢的东西,或者是她母亲所爱之物,处处都透显着主人的性格,如凤一般矜持而自傲,雍容而尊贵,极少有人能模仿的来。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光景,寰空空缓缓从二楼踏着莲步下来,与方才的素净仿若两人,明艳辉煌,一袭华衣却与往日穿着有所不同,雀羽织成的外袍曳地,金线下摆斜斜地以金线绣着一朵怒放的牡丹,花瓣延伸开去触到腰间以白玉环配为结,脸上略施些薄粉,日光映得面色姣好华贵夺人。
寰空空在预留的空位上坐下,那座位的左边是陆琳琅,右边是白玉堂,而白玉堂身边是展昭,公孙,赵烨,白海棠。
白海棠明显对她现在这个位置很不满意,不过她不满意没用,其他人都很满意,她也不敢惹事,生怕白玉堂把她送回陷空岛去。
公孙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说道唐无相假冒寰空空时,寰空空的神色微动,白海棠却听不太明白。
但是公孙说的时候隐去了先秦机关盒那一段还有白无垢那一段,这事情是陆琳琅伏在寰空空耳边告诉她的,寰空空看看坐在赵烨身旁的白海棠已经明白众人说话为什么这么藏着掖着了,感情这里有一个不能随便乱听的人在呢!
“看来大家都有所进展,我这里也进展,不如去我二楼的房里吧,那里说话方便些。”说着就引着众人往二楼的房中去,只是白海棠要跟上去的时候,寰空空却拦了一把,她笑着对白海棠说,“白姑娘,不太方便,之后我们说的事情与你无关,你就下面喝喝茶吧,若是线喝茶腻歪的话,就让音袖陪你去街上转转。”
说完寰空空独自一个人上了楼,白海棠想再上去却被两个伺候的丫头给拦住了,根本就不让进,她倒是想打上去,可是这样的话白玉堂必定生气,白海棠恨恨的哼了一声,转身下了楼,一个人跑出去了,音袖就跟在她的身后。
寰空空在艳冠群芳二楼窗口瞧着白海棠跑出去的背影,冲着跟出去的音袖使了一个眼色,才转头去屋里的众人:“她就这么可疑?”
赵烨公孙陆琳琅都不说话,他们连见都未曾见过白海棠,不予评价,白玉堂只冰冷着神色喝茶,展昭却说道:“我虽然只与白姑娘接触过几次,但是今日这人的确有些问题。”
白玉堂放了茶杯,冷冷说:“想不到,就连陷空岛都混进了细作,我们都大意了!”
ps:明天还要早起去加班,生活真是太苦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