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确有些激动了,往后退了一步,脸色却依旧不是很好:“在下鲁莽,只是方才大人所说的事情,还希望大人据实告知!”
包拯微微推开展昭,站到白玉堂面前,一脸严肃,看着就让人肃然起敬也生出尊敬来,白玉堂收敛一下自己情绪,但是依旧有一些情绪是无法收敛的,比如担心,比如惊讶。
“白少侠,此事说来话长,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楚的,不如你坐下,本府慢慢与你讲清。”包拯是个连皇帝都畏惧的人,又怎么会畏惧白玉堂呢,更何况白玉堂大约只是听到了自己的哥哥也牵扯其中,才会如此激动的,包拯并不担心,看见白玉堂刚才一进门如此的气势也未如同一般江湖人一般动粗或者出言胁迫,就知道此人必定不是江湖中的那些莽汉。
白玉堂微微一思量,他早就知道包拯了,所以很相信他,于是微一额首,率先坐桌边的椅子上面,包拯和展昭也随之坐下。
包拯此时才开始说话,却先问:“白少侠的兄长是何事过世的?”
白玉堂皱了皱眉,其实他不太愿意提起自己兄长去世的事情,那时候白玉堂还年幼,父母和长嫂因为在湘水遭遇水难过世,只剩下了兄弟两人,还有一个与白玉堂一样年幼的侄儿,白金堂一个人拉扯着两个孩子,幸好有闵秀秀和其他几位嫂嫂帮衬着,才算照顾过来了。
不过他大哥先天原本就不足,身体不好,再叫上当初有人挑衅所以帮着四鼠去破铜网阵,精力耗竭,身体一落千丈,白玉堂十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这是白玉堂的一件伤心事,所以不爱提起,但是白玉堂相信包拯不会因为无聊才问这些问题的,所以沉默了一会儿才出声:“我十岁的时候,也就是七年前。”
“七年前,白少侠是否已经得到鸣鸿刀了?”包拯接着问,白玉堂的眉头蹙的更紧了,都想要打人了,但是对上包拯的眼睛,看到如此黑、如此严肃的脸,白玉堂只好又收敛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把刀是我七岁的时候跟着我二哥一起出门去南蛮的时候,经过一处古冢,碰到一个大和尚,那个大和尚说那古冢之中有一把上古神器正在作怪,说我是正是可以压制它的人,我原本不想理睬,但是那个大和尚说如果我不收了这刀,接下来死的就会是我。我二哥听了,二话不说就挖了,然后在地下一丈处挖出了这把鸣鸿刀……”
说到这里,白玉堂突然停了停,之后脸上有些不耐的神色变了,变成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展昭在一旁听着,开始还在感慨自己虽然年幼丧父却还有母亲疼爱,可是白玉堂却接连遭受亲人离去之痛,也难怪他的性子有些乖张。后来又听到他说关于自己佩刀如何得到的,正觉得真是奇遇,但是白玉堂突然停下,又这样一副表情,倒是让展昭有些费解。
白玉堂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的。
“白兄,你怎么了?”展昭问道。
白玉堂沉吟了一会儿,眉头依旧蹙紧:“之后那个大和尚还与我说了什么,我怎么记不起来了呢?”
“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记不起来也很正常。”展昭觉得白玉堂似乎很纠结,就出言安慰。
白玉堂却遥遥头:“不是的,我无论是什么东西、什么话,看过、听过就一定是过目不忘的,可是现在想起来,我却想不起那个大和尚的样子,也记不清他对我说的最后几句话了,清晰的,似乎只有他的声音而已。”
白玉堂的话让展昭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要是真如同白玉堂所说,那么那个大和尚不是一个世外高人,就是一个另有目的的人,只是他为何要那时候才七岁的白玉堂来做这把鸣鸿刀的主人呢?颇为蹊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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