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又是婆媳问题,她们上辈子就注定是了宿敌,有什么办法呢,我只能安慰林姐:“人心都是肉长的,一点点来吧,早晚有一天她会知道你的好的。”
“孩子,没那一天了,我已经搬出来自己租房子住了。我的儿子没用啊,当不起家!”
林姐越说越伤心,我看了也怪难受的,一想到不久前她提起儿子时幸福的眼神,再看看现在无助又无奈的辛酸泪,真是变化无常。
“哎,瞧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你别放心上,快去忙吧,别错过了打卡时间。”林姐擦了泪,又笑着推推我的肩膀。
我看着她眼中的泪花,想起了自己的妈妈,以前总是任性,惹她哭过好几次,可是她从来没让我看过她的眼泪。现在一看林姐这么凄楚可怜的样子,我心中泛起的寒泉之思终不能平复。
无奈,她如何伤心难过,都只有他的儿子能给他安慰。
我和她说再见,乘电梯来到14楼,又开始工作。
刘夏给我的工程预算软件看了几天,我只会了皮毛,以前用电脑只知道玩玩游戏、看看电影,现在才知道,软件的相关操作是那么深奥,加上缺乏实际的施工经验,还有数据的测算能力,应用到实际当中时,我发觉看了几天原来都是白看了!除了死记硬背的一些材料之外,我什么也不会。
而就在当天下午,刘夏就过来告诉我,十分钟后会议室开会,由我来向大家讲解这次工程预算的相关细节。
刘夏在工作中向来一丝不苟,加上我们现在的处境,我终于没能厚着脸皮向她求助。
会议室里严卫东和这次工程招标的其他运作人员都已经坐定了,只等我上前。
昨天和严卫东分开,到现在才看见他,他脸上的表情冷峻而威严,丝毫看不出别样的情绪,可是我却不能像他一样把所有事情都分得那么清楚。
灯关了,面前的大屏幕里发着蓝色的光,我心里乱乱的,走上台去,看到眼下坐着的一片人更加紧张,准备好的话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刘夏坐在我近旁一直给我使眼色,又帮我安装了插件,打开页面图,可是我回头看见那些程序和数字时,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严卫东好像知道我走神,轻轻咳嗽了几声,我这才收敛心神,拿起一旁的电子笔,在屏幕上比比划划,给大家讲了个大概。
终于结束了讲解,会议室的灯开了,我匆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观看众人的各种反应。
“这就完了吗?”严卫东面向刘夏,“说了这么多,预算的结果有没有出来,我已经给你们部门一周的时间了,到最后只演示几个操作程序给我看?”
刘夏一听目光迅速转向我,严卫东也随着她朝我看过来,我当时脑子里翁的一下,懵了!
刘夏只叫我学习一下怎么运用这套软件,没吩咐要做出结果啊!这下该怎么办,我要怎么解释。
严卫东狐疑地看着我们,又对刘夏说:“刘经理一向办事注重效率,这次是怎么了,说话啊。”
刘夏支支吾吾地说:“对不起严总,我下班之前一定做出来。”
严卫东急了,蹭地起身,说道:“我已经强调过几次了,明天我们就要做出招标书,拟定标底数据,所以叫你赶快核算出一个数据给我,可是你现在却跟我说对不起!”
刘夏低着头,满脸通红,边上两个平时就看我们不顺眼的同事偷偷传递目光,在底下偷笑。
我看到这局势站起身来,对严卫东说:“不怪刘夏,都是我的过失。”
他们二人同时转头。
严卫东皱着眉,不高兴地说:“怎么又和你有关?你就不能、、、、、、”
刘夏看了我一眼急忙打断严卫东的话:“严总别听她的,她才进招标部没多久,我怎么可能把这样的任务交给她做,都是我自己的失误,请你别生气,我今天一定把预算做出来交给您。”
严卫东听刘夏说完又看看我,眼中又迸射出冷冽的寒光,我知道他又在怪我乱说话,便低下头避开他的眼睛,他也不再说什么,拿起手边的文件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人们陆续出门,只有我和刘夏站着没动。
大屏幕里不断切换着画面,刘夏的脸映着蓝色的光,目光飘渺如梦幻般的遥远。
“走吧,别站着了。”刘夏收拾完桌子上的会议材料,抬脚往外走。
“对不起,是我没有把工作做好。”我看着她的背影,轻声说。
这几日来我一直在躲着她,刚刚还以为她有意要为难我,没想到最后是她把事情都担了下来。
“别傻了,跟我用得着说对不起吗?其实也不怪你,是我当初没有跟你交代明白,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被他说两句吗,我待会把它做出来就完了。”
刘夏笑着回身拉起我的手走出会议室。
乘电梯在14楼停住,刘夏先我一步跨出去,我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