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晚开了门,门外穿着一袭芙蓉色广袖宽身裙的司徒就给了江婳晚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跨着步子走了进来,“大白天的栓什么门,干什么坏事呢?”她的话音在见到未离后戛然而止,然后看了看婳晚,“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婳晚瞥了她一眼,如果愣要算,也算是吧。
“找我什么事?”
司徒熟门熟路的坐下,细声道:“其实也没什么,既然你有事,要不我还是先走吧?”
“恶心什么?有事快说。”婳晚轻呲了一声,眼角不屑的掠过她,这女人还真能够幻想的,怪不得人家说现代人的脑细胞比较发达,每天幻想,能不发达吗?
司徒看了看血染和未离,神神秘秘的坐到江婳晚身边来,小声说:“我,我看我们得准备跑路了。”
婳晚先是啊了一声,表示大大的惊讶,又听她道:“情况可能比岚霄上次说的更严重,我回去,也许那是命。因为我的身份是司徒二小姐。可是你不同,如果你被他们抓去了,你就永远没有自由了。说不定,还会没命。”
婳晚眉头紧锁,略略思索了一下,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先走,兵分两路?”
司徒点头,那一瞬间疾风掠过他们的脸庞头发,开门和关门只是瞬间的事情,江婳晚和司徒同时看见堵在门口的华衣男子,岚霄紧紧的盯着婳晚,说:“来者不善,不会放过任何一丝筹码和线索的。”
也许在那一瞬间,已经注定了他们今后各自要走的路,在他们谈话之间,没有人注意到有一个人消失在房间里,未离最后看了一眼婳晚的脸,眼里万般担心与不舍,终究化作了无可奈何,尘世的一切在他眼前淡去,他听不见他们交谈的声音,屋子里的一切,随着漫漫白雾,在未离眼前消耗殆尽。
主人,未离不能再陪您走下去,您……一定要保重……
只是一瞬间,婳晚和司徒一起站了起来,对视了几眼,“怎么回事?”
“他们来了吗?”婳晚问。
岚霄点点头,走上来,“比我想象中的更强,所以,婳晚,你绝对不能单独行动。”
司徒坐倒在椅子上。
婳晚叹了口气,以目前的形式,岚霄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事情的发展远远超乎他的意料之外,“我当然知道,可是岚大侠,有本事带着我们两个一起逃跑吗?顾及一个已经不错了吧?再说了,我不是有血染吗?”
岚霄的眉目沉着,没有立刻给婳晚答复,江婳晚听到司徒轻轻的声音,“他们来了吗?”
“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