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朝那侍女走去,还未走到近前,不知是什么人将她叫走了,我一下子慌乱了,这么大的皇宫我找不到路啊,但是我凌翎是什么人,还会怕它一个楼兰王宫?我跨出脚去,走在回廊上,由于一直在左右张望,一时不查,与一个人撞倒了一起,与我相撞的结果一般都是别人先着地,果然听到一声“哎呦!”和重物着地的声音,我慌忙看去,居然是侍女阿罗,她正揉着身子站起来,我赶紧拉了她一把,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啊!摔疼了吗?”
阿罗连连摆手,蹲下身去捡东西,端着一个大盘子站了起来,盘子用一块红布盖住,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她朝我摇头笑了笑,却不说话,我正纳闷呢,她又用手势问我去哪里,我这才想起她不会说汉话,但她还是很生硬地叫了我一声:“周夫人!”
我做肚痛,她立马知道了,转身叫了一个远处正走来侍女,吩咐了两句,才向我微笑告别。
(古谚看这几段的时候一直对凌翎啰嗦的语言不厌其烦,很多地方都是直接跳过,却唯独对这一段看起来无关紧要的描写上了心,当然这个时候不会特别在意,但是在很久以后,这几段模糊的印象在他的脑海里渐渐清晰,以至于这几段凌翎和这位叫阿罗的侍女两次看似意外的相遇在后面他们的假定推测中有很重大的意味,一切似乎是顶无关紧要的,但却又像是冥冥中注定的,佛教中称之为“缘”的东西。)
回座之后,已经酒过三巡,不是我故意拖这么久,而是带我去的人有事先离开了,我在这迷宫一样的地方转了好久,对于经常迷路这一段,也被“飞扬跋扈”归结于我为什么会在那么简单的方向上也会误入沙漠深处。
“飞扬跋扈”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轻声在我耳边说:“待会儿,乌孙使者要进献一批舞姬,会在御前跳舞,你用心看!”
我反盯了他一眼,心里很奇怪,干嘛要我“用心看”啊,我不是每次都看的很专心吗?
乌孙武力强盛,是西北边大国,他们的军队在西域很强盛,一般没有人敢轻易得罪他们。楼兰尤其是兵弱,先进夹杂在匈奴和大汉中间,只求一夕安稳,听到乌孙使者要进献舞姬,楼兰王当然喜出望外,捋了捋他一脸的大胡子,一脸淫笑。
舞姬,说到底除了跳舞娱人,也不就是变相的进献美人么?以儿女众多著称的楼兰王也不在意多几个姬妾,连忙点头答应。
坐在他下首的蒂娜公主却皱了眉头,她怎么会不明白乌孙的“苦心”,只是别人现在说的是为了庆祝公主生辰,特意进献给公主的,但是过后呢?只要是在宫里还不是她老爹的,她现在也不好说什么。
一群十来个舞姬一涌而进,我的眼睛蓦地呆了,那个……那个……站在最中间的人不是小妹妹吗?虽然她用白纱蒙了面,虽然那白纱透明性很低,但是但是那双眼睛,我怎么会不认识。
呆了好半天,我才向铁骞毅看去,只见他也呆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小妹妹,可是很快,他的目光和脸色都趋于平静,并低下了头。
这个……到底是演的哪出啊?我愤怒地看向了“飞扬跋扈”用眼神怒气冲冲的说:“是你?是不是你安排小妹妹进了乌孙的舞姬里?”
他用极其无辜的眼神回望我,又不时瞟一下小妹妹,好像在说:“冤枉啊!我也不想的,是你的小妹妹求了我很久,让我答应为她安排的!你……为什么不要你,她跟你说了,你会干吗?”
我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小妹妹这是哪一招啊?我猛地转头看“飞扬跋扈”,他有极其无奈的耸了耸肩,从怀里摸出一本账簿,用他随身携带的小毛笔,沾了一点酒水,写道:“我不知道。你的小妹妹心思可高明了,你根本不必为她担心,也不要把她想的那么柔弱。我看她也不是想来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或许只是想看一眼她的铁大哥而已!”
我呼出了口气,小妹妹的确不是那么冲动的人,若她想要抢回这个男人,早八百天就会拉住他走向公主的步伐,如果她真的想困住这个男人,那么她也应该有本事将他困在鬼域里出不来,可是她通通都没有做,而是让男人选择他自己要走的路,如今她来找他了,其实也不过是想念而已。
站在小妹妹身后的舞姬都用同样的白纱遮住了样子,而且身姿都不是一点半点的好,看的我直流口水,“飞扬跋扈”使劲掐了我一下,一面鄙视,用眼神告诉我:“大男人还没留口水呢?你留哪门子口水?”
宴会上我才不跟他算账,难道他就不留口水吗?汉族女子的穿着都是从头裹到脚,一点肌肤都露出来,而西域的女子个个热情如火,又露胳膊又露腰又露腿的,把这些个男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当然,事后算账的结果是,我“很惨很惨”的被修理了,一天都下不了床,他非要跟我研究谁更火辣的问题……(古谚再次看囧了……)
当下小妹妹献舞,让当场男人个个流口水,虽然看不见容貌,仅凭那纤细婀娜的身姿,性感撩人的动作都让人浮想翩翩,更不用说那座上的“老色狼”了。
而且小妹妹还只是用了她超然舞技的十分之一功力,就让万人臣服,我突然看向了那个一直低垂着头的铁骞毅。他应该看过很多次小妹妹跳舞了吧?他能不动心?能保持得住?那他的自制能力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