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晓云恨不得自己变成孙悟空,能有十几个分身,那么她便可以不再这么手忙脚乱。
由于敦煌壁画上的图像都是静止的,而要把这些静止的舞蹈动作复原为一连串动态的连贯的舞蹈动作,其难度可比一个简单定格动作难上了数万倍。虽然有前人的总结编排,可校长还是觉得难度不够,每个动作都停留不到三秒钟,身子便要不停地旋转做动作,致使潘晓云恨不得有好几个自己。
这天居然在校门口意外的看见了古谚,潘晓云有一瞬间的愣神,这段时间她除了舞蹈好像已经忘记了所有的事。
裴薇薇暧昧地撞了撞她,笑道:“我先走了啊!”
“喂……”潘晓云才要叫住她,她已经跑远了。
古谚拍了拍他手中的自行车,笑道:“我总不能永远把它扔在这里!”
“管你扔多久呢!”潘晓云瞟了一眼,向裴薇薇消失的地方走去,“这个薇薇,怎么跑这么快!”
“怎么?你生气了?”古谚推着自行车快速追上来。
潘晓云脚步加快,“我哪敢生气啊,我又什么都不清楚,再没搞懂状况之前最好不要随便生气骂人,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古谚裂开嘴笑,“想不到我说过的话你记得这么清楚!”
“谁要记你的话了,你那是得罪我了,知道不?”
古谚脸色变了变,潘晓云心里得意的笑,她早已想到自己当初骂的那几句话是有点过分,只是很气不过古谚每次都能抢的先机设套让她钻,这几句话是故意说的,可脸上还绷得紧紧的。
古谚愣了几秒,忽道:“这样吧,我再多请你吃顿饭吧,算是赔罪,加上上次我没请的就是两顿了。我知道你现在时间紧迫,我就请你吃快餐……”
潘晓云顿住脚步,无奈地看向他,怎么说来说去他总是要在吃饭上加顿数啊,“怎么你赔罪的方法总是吃饭啊,你属猪的吧?”
古谚笑嘻嘻地点了点头,“不过你这只猪目前比我更饥饿!”
潘晓云瞪了他几秒,找不到话反驳,“你才是猪!”这样的话怎么听起来都是比较娇嗔的,况且和古谚几次较量后,她觉得自己在说话上是讨不了巧的,将自己手中的包砰地一声塞进他的自行车筐里,“那好!刚巧我今晚难得放一次假,就让你请客。不过你得一顿当成两顿请,要吃最好的!”
古谚奸计得宠,笑的说有多“贱”就有多“贱”,炫耀似地拍了拍他坚固的自行车后座,“行!上来吧!我上次就说我知道一家西餐厅很不错。”
潘晓云绕到后座上,屁股坐上时一股奇怪的感觉忽然涌上心头,忽然有些后悔,怎么自己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他,第一次坐在男子的自行车后,古谚骑着飞驰而走的时候,她还有些恍惚。
自行车在一家法国餐厅前停下,门口诧异地看了一眼一脸自然的古谚,向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潘晓云下了车,脚刚一沾地,右腿弯处忽然传来一阵剧痛,她猛的弯下了腰去。
古谚正要去停车,忙蹲下来看她,“你怎么了?”
“疼!腿好疼!”虽只是痛了一阵,潘晓云已经是心惊胆战,巨大地恐惧已经掩盖住了她的疼痛,以至于古谚又将她怎么扶上车的都不知道。
“你干什么,送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