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进来。”
不多时,一名男子走进殿中,赵义看去,只见此人一身紫衣,面若冰山,看出什么表情,“你是何人?为何会从洛州而来。”
男子冷然看了他一眼,“我名左胥,洛州早就在我控制之下,曦泽君主未曾发现,是他无能罢了。”
“你!”对于夜残痕,赵义总是有份情谊在,容不得旁人这般羞辱,说着便要拔剑砍去,却被左胥挡了下来,赤手将长剑折断,左胥开口道,“你可曾见过一人,如同这图纸上一般。”赵义看到那人手上的纸张,上画之人有几分熟悉,似乎在何处见过,思量片刻,猛的反应过来,“此人我见过。”
“他现在何处?”左胥急忙问着,赵义开口道,“人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也要告诉我,洛州如何了。”
对于他的条件,左胥并没有耽搁,直接道,“一切安好,我带了人马,就在城门外,你们可以去寻找,洛州我不感兴趣,只想知道此人在何处。”
“就在那里了。”赵义指了指天空高耸的紫云,“我亲眼见他跳入那云雾中。”
名为左胥的男子留下一句‘多谢’便离开了,赵义愣了片刻,忙叫人去寻,果然找到洛州之人,本来反复的心情,多少以几分平静下来。
与此同时,深陷魔石中的司马擎澹同左翎,在城镇中一无所获,倍感失望。
靠在路边的树上,左翎哀叹一声,“这般盲目,何时是个头啊。”
司马擎澹四下环视着,“此时是魔瞱记忆,记忆必定会终结,到那时我们便能出去了。”
“唉,我说司马啊。”左翎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你说,我们出去了,面对的会是什么?”
司马擎澹沉默半晌,开口道,“若我所料不错,此时在回忆中的,不仅是你我二人,还有暮云微同夜未明。”见他不明,司马接着道,“胥鎏希望这段记忆能够唤醒他二人对彼此的恨意,继而引发大战,所以……”
“所以说,我们一出去,很有可能面临的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大战了?”左翎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说道,“暮云微和夜未明,微情和魔瞱,我只知晓他们有联系,但究竟是何种关系,一直未知。”
叹了口气,司马擎澹开了口,“暮云微是情云,无误,但却并不完全是微情。当年魔界大败,魔主被封,微情从魔瞱处得到三日期限,只要她带领魔界投降,可以既往不咎,但这三日,微情却不在魔界。”
“虽然我不知道她去了哪儿,但她回来后,显得很虚弱,不久后便决定陷入沉睡。”讲到此处,左翎也有些印象了,“我当时就觉得她什么地方不对劲,但看了看去,又没什么不对。”
“你只是看了表面罢了。”司马擎澹说道,“其实回来的微情,没有心。”
“心?”左翎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若我猜测不错,她到了人间后,寻了一刚夭折不久的孩童,将自己的心掏出,放到了那孩童身上。”看着满脸不相信的左翎,司马擎澹接着道,“所以,回来的微情才会那般虚弱,因为她将魔界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了那位孩童。”
“她……便是情云……了?”左翎的舌头有些打结,虽然一早就料到,情云的存在是微情耍了花样,但没想到,竟是这般,“那永华上仙,难道也是……”
司马擎澹摇了摇头,“魔瞱之所以能够将他的法力同记忆的一部分封印到永华身上,是因为他是半个魔瞱。魔瞱为上古之神,法力雄厚,想要单独凭借天帝之力,或者魔石封印,都有几分困难,况且几千年的时间,封印松动过很多回,天帝没有能力将其完全归位,便想出一发子,将一部分的记忆暂时封印在永华上仙身上。”
“魔瞱在追随微情沉睡前,也曾想及这些,所以便将自己的一魄留下,化作永华上仙,留在天界,让天帝好生看管着。”说到此处,司马擎澹停了下来,沉默半晌,又缓缓开口,“所以,如若微情同魔瞱要苏醒,那三界便再无情云同永华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