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娘啊,这么好的机会,再说了,我们怎么会害你呢?”无奈的接过话,李平安继续卖力游说。
“害我?哼,你们害的还不够吗?”大力的拍了一下李平安无意识说话凑过来的头,徐娘突然提高嗓门大声道。
“哎呦。”捂着脑袋,李平安晕乎乎的后退一屁股绊坐在凳子上。
“徐大娘啊!这,我们也是好心啊!”心有余悸的后退了几步退到安全距离,小肖小心翼翼的说道。
“再说吧,对了,后面磨坊里面还有五袋豆子要磨,明天顾伯急着要呢,平安你晚上就给我磨豆子吧,我回来要看见。我们先走了。”嫌弃的看了一眼又缩在一起的两个人,徐娘叫上一旁安静的陆青木便出了店门,也不管身后李平安的痛呼。
“徐大娘,这机会挺不错的,我们可以试一下的呢。”身上仍旧穿着下午厨房一身沾满油污的灰褂子,陆青木试探性的开口。
“是不错呢。”点了点头,徐娘拿出信笺翻看了一下。
“那你刚才怎么不答应啊?”疑惑的看着徐娘,陆青木不解道。
“傻丫头,我刚才要答应了,那不随了他们的意了?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他们两个,指不定晚上要去哪里鬼混呢,那小肖我是管不着,不过这平安好歹也是我生养的,哎,算了,不说这个了,上面写的什么呀?”将手中的信笺递给陆青木,徐娘询问道。
“哦。”早已看出徐娘家中的情况,陆青木也懂事的没有多问。接过精致繁复的信笺,她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是不知用什么笔手写的字,龙飞凤舞的不好辨认,只依稀可以看出几个字来。
“徐大娘,这字有些难认,不过好像是两句诗吧,这个前一句有两个字是‘四方’,后面一句第一个字是‘广’,后面还有两个字我认识是‘天下’。”努力辨认着手中的信笺,陆青木有些泄气。毕竟自己在私塾上过学,而且在母亲的手上也学过一些,已经比一般女子好太多了,没想到来到这里才发现真的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就光说这写字用的笔自己就没有见过,毛笔哪能写出这么细的字呢!
“哟,不错,还识字呢?”乐呵呵的看着陆青木仔细研究信笺那副纠结的表情,徐娘开怀笑道。
“小时候去过私塾。”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陆青木细声道。
“不错,哪里像我啊,大字不识一个。”
“没有啊,徐大娘也很厉害的。”至少那个霸气的作风自己是永远都学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