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打到傍晚,想到考试结束时间快到了。
于是算了算钱,收拾好麻将桌子,进去森林深处找兔子。
不一会儿,就听森林深处传来一阵惨叫。
再一会儿,只看一直熊鼻青脸肿的跑出来,喊到:“别打了!我承认还不行嘛?我就是那只兔子,别打了啊!”
叶铖第一次听到这段子时,和别的学生一起笑得没心没肺。
他现在却是一点都笑不出来了,他脑子突然出现一幕血腥的画面:
某某阴森潮湿肮脏的医院,几个猥琐秃顶黄牙穿着白大褂的老头,戴着厚酒瓶眼睛泛着绿光,围成一圈发出“嘿嘿嘿嘿…”的奸笑。
而他家可怜的小白白,被绑架冰冷的手术台上,任白大褂老头们宰割。
其中一个白大褂突然伸出黑长的爪子,一把掐住小白白毛绒脖子,另一个拿出一根粗大的镇痛。
小白白努力的挣扎着,驻了虫的牙可怜兮兮的发出“叽叽…”的呼救声,红彤彤的眼儿溢出泪。
可是,那群猥琐的禽兽们却更兴奋了。
他们越来越靠近小白白,越来越多的黑爪子伸向小白白。
“不要啊!”叶铖大叫道。
“啊?”老大从睡梦中惊醒,“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儿,做噩梦了?”叶铖说。
“啊?”老大看看叶铖还是合衣坐在电脑前,和他午睡前看到的状态一样啊,不禁奇怪道:“你睡了吗?”
“没啊。”
“!!!”老大怒:“没睡你做个屁噩梦啊,吓死老子了,还以为你被强奸了!死人渣!”
“白日做梦的梦,不是我被强奸,是小白白。”
“小白?谁啊?”
“不是小白,是小白白。小白是小新家的狗,怎么可能被强奸,你睡傻了吧。小白白你也见过的。”叶铖解释道。
“我也见过?谁啊,哪个学院的?”老大问。
“不是我们学校的啊?那家琴行你不记得了?你记性什么时候也这么差?提前进去老年痴呆阶段了啊?”
“滚!”老大翻了个白眼说,“琴行?新开的那家。”
“嗯。”叶铖说,“他家兔子小白白啊,你那时候还非要说人家是死的呢,这么快就忘了啊。”
“!!!!!”老大,“死人渣,又耍我呢是吧!”
“没,这次是真的。”
“滚!麻痹死人渣,你表侮辱劳资智商,劳资信你有鬼!快还我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