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慢走。”怕她听了生气,我说得特小声含糊。
“说大声点!”她耳朵不背,听了我的话语气变得强硬而不满了。
“哎呀,好啦!说也被你说了,不如赚顿饭回来,我又不是扭扭捏捏的人。”我习惯性地去正面拉门把手,却抓了个空。哦,潮车,把手在侧面。这回总算没蠢到用爬的了。车子也顺利地开上了大道,只是我不知道她想带我去哪。最好是很多肉肉的地方,想到吃的,我不由地吞了下口水。
“靠边,停下车!”我要求道。
“怎么了!”
“五分钟!我马上回来。”车子驶过一间药房,我记得那家的祖传膏药,治跌打损伤特别灵,便想到了她手上的伤。
再回来,我开的是副驾驶的门,“我不是要爬进去!来,把你的袖子卷起来。”
“什么东西?好臭!”
“你说我呢还是说我手上的东西?”
“一样臭!”
“嘴巴比我还坏!”我边说着,边往她手上贴,“每晚换一贴,贴之前先把它在微波炉热一下,很灵的。”贴完后,我略微重地在膏药上拍了一下,然后像得逞了什么一样坏笑。
“幼稚。”
车上了高速路口,我才想起问她是去哪里。
“不是要带我跨市一日游吧?”
“想得美,现在去机场接人,接了人再去吃饭。”
“额……带上我去,这样不好吧?”
“我都不介意。”
哦……为什么你不介意就可以了?真不该来,若再接个香喷喷的美女,我还有脸坐下去吃吗?事实证明我有那样特殊的脸皮。
我们走到国际到达港时,被接的人已经等在了那里,果然是美女。唇红齿白,大波浪卷发扎成马尾,耳环是很夸张地那种圆圈,带着黑色墨镜,一口洋文的中国妞。
“Hei,馨,怎么才来!”她敞开怀抱朝夏馨冉走来,正要抱上的时候,又躲开了,“Oh,ahorribleodour。”
夏馨冉撩起袖子,告诉她自己贴了膏药。
“Oh,你怎么会用这些东西!”好夸张的音调,全是平舌音。
Oh,她为什么不可以用?我只是在心里学着她的腔调。
“Onlyfourhours!我还要搭晚机走,要不是想见你一面,我就直飞了。”
她朋友的名字叫chloe,希腊语:青春美丽的意思。我发现喜欢叫英文名的都有个共同点:中文名土到见不得人,比方说,她手上的机票写着中文名字叫,“夏桂花!”
我有点绷不住笑了,又不能太失礼,只好拿手在嘴巴上抹来抹去。
“小朋友,你哪位?”夏桂花看出了我在笑,故意问我。
“你好!你好!我叫王家琪,夏总的同事。”我友好地跟她握手。
“同事!”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额,姐姐,你长得真像大明星,漂亮又有气质,身材也好,超过巅峰时期的李玟!”我目测她应该比夏馨冉还年纪略大些。
“Sosweet!Ilikeyou!”她竟然伸手来揪我的脸,好在我身手敏捷。
“好了,小姨,你别逗她了。”
哎哟,我去,这妞是夏馨冉的小姨?还姐姐呢,哎哟我去。
“小朋友,我只比馨冉大了五岁,你不能跟她喊我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