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歇跟我说,你将白家在天昭的内应都调给他了?”风月问白鹭飞。
“没错,推翻越朝本就是大家都希望的事,现在看来,越王怕是蹦跶不了几日了。我反倒是比较担心天昭,毕竟这种情况下,若是那边的人插进来只怕会引起更大的战事,到头来死伤的都是无辜百姓。将天昭的势力掉出来,至少可以看住那一边,而且眼下天昭也是多事之秋,只怕顾不上别的。”
寒济说道:“风月兄此次出山,可是也来帮助莫兄的?”
“对啊,你怎么也来了,看来还是莫歇面子大,要是我来请你,你多半是不肯出来了……”白鹭飞也调笑道。关于风月和莫歇还有一段往事,他们两个是竹马之交,本来也是从小定亲的,是后来风月和莫歇都要悔婚,不然的话,说不定莫羽还要叫风月一声‘爹’呢。
“和莫歇没关系,是因为他有个堂侄机缘巧合当了我的徒弟。我既然收了这个孩子为徒,自然有事也难推脱了。”
白鹭飞奇怪:“堂侄?我怎么没听说莫歇有个侄子啊?”
“那孩子叫莫子逸,说来话长,以后再跟你慢慢讲……”
这里三人正在说话,突然听到角落里‘砰——’得一声,原来是羡章玩木盒子太专注一不小心头撞上了墙!
“怎么了?”白鹭飞连忙回头看。
寒济将羡章抱过来了:“没大事,他不小心撞到头了。”
“没事吧?”
羡章倒是不怕疼,还咧着嘴笑:“不疼,我把盒子解开来了,嘻嘻!”他高高举着小木盒,炫耀似得给白鹭飞看。
风月想起之前他们说的话总觉得有几分尴尬,轻咳一声:“寒兄的气度,在下确实自愧不如……”
“什么?”寒济本来还奇怪风月为何突然说了这句,又想到他们前面说的那些话就反应过来了,“你……别是误会了什么吧?”
“误会?”
“……白鹭飞之前说这孩子和我没关系的意思是,这孩子是收养的。”
“是这样啊!”这就怪不得了,风月笑了笑,“确实是我误会,很抱歉。没想到小鹭会去收养一个孩子,我只当他不喜欢小孩子的。”
白鹭飞把孩子抱过来:“这件事也是说来话长,我以后跟你说。行了、行了,既然莫歇的事情已经说好了,那么我们就先走了。”
“如此着急?”
“我的意思是,寒济会留下来把其他事情和你说清楚,我带着章儿先回白家。”
“回白家?”
“对啊,我总不能把他带回寒家吧。你看跟你还没讲几句你就已经‘误会’了,要是这孩子被寒家的人看到了,那得‘误会’成什么样啊!何况,我本来就打算让章儿进白家……”
风月此人做事从不急,也不愿意让白鹭飞这么快走:“从彭城回去还要几天的路程,不如先住一晚再走,否则莫歇他们也会怪我没有好好招待。毕竟现在莫府交给我看着,我总不能失了待客之道吧。”
“也好,那随你安排吧。”
寒济倒是又看了看风月:“其实以风月兄的才能,更应该随军才是。”
“子逸是我徒弟,因此有些事我不推脱;但是乱世纷争我终究是不想参与的。说白了,我只是山间草莽,并无那些雄才伟略,也不想讲家国大义,就且让我一人躲清静吧。”关于风月的事又是一桩陈年旧案,暂且按下不提。
寒济也就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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