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缘回头瞪了一眼那吵着架的一男一女,心里顿时不美妙,这顾思楠,平时不是最擅长用人的麽,怎么带着这两只麻雀。
他把视线转向一旁,那人居然已是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江缘一瞪眼,身后那两人,就连屁都不敢放了,两人都很通彻,再讲下去,后果不妙。
“喂,看你那呆样。不知道,一个人,在这险恶的环境睡着,很容易被人抢劫麽笨蛋。不过,有我在,你就彻底的放心好了。”江缘看着顾思楠,心里默默的想着。
自从屡次看到顾思楠窘迫的惨状,他并不觉得,顾思楠是个有多强的人。至少,他不会忍气吞声,不去报复对自己拳脚相加的人。
一个不把任何委屈与压力释放出来的人,才是脆弱到,要自己一直要求守护的人。
真后悔以前对他干的那些事,如果,早知道他会无形的爱上这个人,之前那些不得已的幼稚手段,怎会被拿出来,占得一时痛快。
江缘真想爽快的说出来,他已经爱上了身旁睡着的那个人,可还是有所顾忌,如果被知道了,会不会,连个说再见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一向都害怕,他被人知道,他是gay这个事实,保密工作密不透风,如果被发现,他妈有会把他怎么样,也许,连他提喜欢一个人的勇气与权力,都没有了。
江缘看着顾思楠的睡颜,年轻的脸上是真诚的遗憾。
身后互看彼此不顺眼的人,没有了骂战,江缘心中反而压抑起来。
整个机舱十分安静,每个人,心怀各事。
“啊,你是废物麽,连个这个简单的案子都搞不好,你没这个本事,逞什么能,现在好了,客户要和我们打官司,糙你妈的贱货!”一黑衣男子一脚踹了过来,律师文件满天飞。顾思楠被踹翻到了地上,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胀痛的反胃。
踉跄地站稳,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体恤,胳膊纤细,似乎还是个没有完全发育的少年。他什么时候,这么瘦弱过了,记忆中,似乎似曾相识,又缥缈地尧无痕迹。
他仔细的回想着,那是他二十岁的那年,第一次来到国外,在一家律师事务管工作的时候。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