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
“风哥,小裕哥好像只认识你啊,这不科学啊,小裕哥怎么会不认识我?”慕偲寒不死心的又转向另一边问道:“小裕哥,你总不至于把舅爷爷也忘了吧?”
洛罗浑还是一脸茫然的看向大家的目光所及之处,是那位蓝色马甲的老者,洛罗浑过目不忘的本领此刻还是有些用处的。
“不是把,小裕哥,你爷爷啊,你爷爷你都不记得了,看来你真是摔坏脑子了,得,我撤了,你这……你这看来是没救咯!好好养着吧,我改天再来看你。”这慕偲寒瞧着比那个吓人脸还不屑,力气不小的拍了拍手背就转身离去了。
“小寒,说什么呢,胡说!”慕方想要制止已经来不及了,眼瞧着慕偲寒甩门离去,急忙瞄了一眼慕云天,好在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爷爷?洛罗浑可以肯定这非但不是自己的爷爷,而且还是一位未曾谋过面的老者。
自己的爷爷?哼哼,满清开国四大贝勒之首,这位,能比的了吗?
“小风,你好好照顾他,徐大夫,我们出来说话吧。”慕方在慕云天的示意下陪同徐楠邈一起出了房间。
“慕先生,小少爷接连的几次意外确实对他造成了不小的损伤,现在,只怕是……”徐楠邈一出门就指着自己的脑袋对慕云天说。
“只怕什么?”慕云天威严的神情赫然震慑着在场的每一人。
“只怕小少爷现在还不及常人一半的心智。”徐楠邈话里有话。
“什么?真摔傻了?哎呦喂,我可怜的弟弟呀!”慕衍风手里端着玻璃杯刚关上房门就听到了这关键的一句,装模作样的假哭了一番。
“咳!”慕云天黑着脸转头咳了一声。
“我,我去给弟弟接水的,这就走,这就走。”慕衍风抹了抹几滴泪珠子夹着尾椎骨低着头迅速跑走了。
“你直接说吧,有没有大碍?”慕云天简单直接。
“暂时没有大碍,依少爷的身子,您得多费神照顾了。”徐楠邈坚定的迎上慕云天的眼神。
慕云天心如槁木的呼了一口气,“我也不抱什么希望了,去看看小洁吧。”
慕云天,慕方径自离去,徐楠邈和自己的儿子徐晓耳语了几句后也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洛罗浑在房间里盯着房顶不断的思考着各种可能性,这地方连房顶、窗户都生的这么奇特,还有所有的这些陈列摆设,显然与我建州女真一族有着天囊之别,莫不是中原之地新兴的异族,如此奢华富贵,是江南富庶之地?
“只有咱两人了,说吧,准备装到什么时候?”慕衍风端着杯子用脚把门踢上就开门见山。
“装?”洛罗浑着实不明其意。
慕衍风一个跨步上前,坐在了床边:“哦,对了,我忘了,你是真傻了,好吧,哥给你好好讲讲啊。”
洛罗浑直了直身子,他没忘了这人白脸书生气的却是力大无穷,也没忘了这人曾恶狠狠地说过一句话:推下后山。虽然不知道这后山是什么山,但绝不可能是什么美妙的所在。
慕衍风端起慕衍裕的杯子喝了口水:“首先呢,我是你哥!”。慕衍风清了清嗓子:“哎,可不是你亲哥啊,我才是慕家真正的血脉,你,是捡来的。”
慕衍风一本正经的憋着笑继续说道:“然后呢,你本来就是个半残废了,现在还又成了个傻子,浪费我家粮食不说,还得给你花钱看病,所以你得好好听我的话,否则哪天大少爷我心情不爽了把你小少爷赶出家门可是你咎由自取啊,听到没?”
慕衍风见慕衍裕又是毫无反应,霎时就索然无味了,原来还能时不时的看见点那个气鼓鼓的小腮帮子,现在可是真傻了,连这种鬼话都信,真没劲!
“你也太没意思了,欺负你还不如欺负别人有趣呢,你哥我饿了,找点吃的去,你吃不吃啊?”
洛罗浑滋溜地转动着眼珠子,没说话,就这么盯着慕衍风,盯的慕衍风毛毛的。
“你等着,我给你拿点吃的去,秦妈做的饭那可真是好吃极了!”慕衍风飞快的跑出去,都不知道那种得意的笑已经让慕衍裕倍感戒备了。
洛罗浑还在顾自想着衍亲王府的那一幕时,慕衍风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快吃呀,快吃呀,趁热吃!”
慕衍风不由分说的拿了勺子舀了满满一勺直往慕衍裕的嘴里塞。
“啊,呸呸呸!”慕衍裕一股脑全吐了出来,这连王府里惩戒家奴的馊水馊饭都不如!
“哈哈哈,你还知道难吃,不傻!不傻啊!”慕衍风早已抱着肚子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现在傻了的慕衍裕比之前呆若木鸡的时候可有意思多了。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