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果那张纸条,看着上面写着“西凉市长椿街云点酒吧,张瘸子。”
长椿街?云点酒吧?张瘸子?我草,这张瘸子是何许人也?我不禁就是一愣。
我又看了那张欠条,只见上面写着,“欠条,今借到程伟三十万,借期一年。借款期间,利息二分。张晓华。X年x月x日。”
我算了算,这笔帐已经过了一年,我靠,这一年下来的利息可够呛,光利息下来就是十四万四,再加上本金,可就是四十四万四千块。
这张瘸子何许人也?竟然敢借东邪的钱都过了一年了也没还?
像东邪这么猛的人,也会由着他不还钱吗?这里面不会还有别的事吧?
我在心里嘀咕着,看看怎么收回这四十多万。
东邪又开口了,“连本带利总共是八十八万八千块,你去告诉张瘸子,如果他再不还钱,你就替我收了他的云点酒吧来抵债。”
我一听心说,我靠,东邪也真够黑的,人家借了你三十万,你问人家要八十八万?
他这不是在放高利贷嘛,怪不得张瘸子都过了一年还还不上钱?要是我也不给你还!
反过来起想想,也对,人家东邪是靠这个吃饭,不给你玩高利,难道让人学雷锋白拿钱给你用?再说现在这社会还有雷锋叔叔吗?
反正我是没看着,有时候,我总在想,这人之间的关系也怪,甭管是再好的朋友,哪怕是亲戚也是一样,只要一提钱,马上就翻脸。
不管是借钱的,或者还是借人钱的,只要不说还钱,怎么都好说,一说借钱或者还钱,你看还有的朋友做吗?
这古训: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在现如今,我只能说两个字:呵呵!
现在这做生意的想要找银行贷款,简直难上加难,不找私人贷款,嫩到还要等着饿死?
可我一想到这三十万现在变成八十多万,这个债我应该怎么去要?
这东邪也真是怪,怎么老是让我去干这事?
因为在前几天,东邪也叫给我一个任务,就是让我准备去辽东的天海市帮他找一个叫赵天霸的人要个账,我还没来得及去,这又要我找张瘸子讨债。搞得我就像个职业讨债人似的。
可这张瘸子到底是啥人?我心里一点底儿都没有。
唉,反正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怎么着也得把这事给办好,就算硬着头皮也得上,要不然这东邪岂不是要让把我给看扁?
“行吧,伟哥这钱,我现在就去要?那天海那边。。。。。。”我看着东邪问道。
“天海的事先不急,你先把这个事帮我了了,回头再说去天海的事。好了,你去吧!我再歇会。”东邪打了个哈奇,从包里拿出一张锡纸和一个针管,走到沙发上靠着。
我一看这东邪是要过瘾,赶紧拉开门走出去。
一出把包间的大门,我看见一个兔女郎端着一个茶盘,走了进去。
我一边往出走,一边盘算着这事我还得找赵鹏他们帮忙才行,想着我就掏出电话,打给赵鹏。“小胖,你们在哪儿?嗯,全部都过来在长椿街集合,快点,打车过来,有重要的事。”
得到赵鹏的答复,我出门打了个车就来到了长椿街。不一会,就看见一辆出租车听到了我的面前,赵鹏、张向阳、胖子,还有张长明几个人从车上下来。
赵鹏、张向阳他们一见我就迎了上来问道,“我草,急呼呼的,啥事?”
“找个地方再说。”我一抬头看见了不远处有个茶楼,“就到那,找个包间。”
我们几个人上了茶楼,找了个包间一坐定,赵鹏他们就开始问到底啥事?
我嘴角撇了撇,开口说道,“还能有啥事?讨账呗!”
“天海?”我话音刚落,就听见张向阳说道。
“不是,本地的。就在附近。”我指了窗外一下说道。
“我草,不是吧?这前一个帐还没要回来,就又要去讨账?这东邪到底有多少帐在外面?”赵鹏很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
“就是,咱都快成了讨债机器。”张向阳也凑过来说道。
“没事,东邪说了,天海那边先不急,先把这件事搞定了再说。管他呢,只要能分钱,有多少我就去要多少!”我拿出一盒烟撕开包装分给他们说道。
“附近?我草,不会是去云点找张瘸子讨账吧?”张长明拿上烟把火点着说道。
“怎么?你知道云点?认识张瘸子?”我对张常明认识张瘸子感到有些意外。
“看来这次东邪还真是看得起咱们。”张长明把烟点着抽了一口。
“长明,为什么这么说?有啥问题?”我越发觉得张长明话里有话,赶紧就问他。
“哎,东哥,你是不知道,这个张瘸子本人并没有啥,可是他背后的后台老板,那可了不得。东哥,我还是劝你,不要淌这浑水,太他妈的复杂。”
“浑水?”我听了张长明的话,不由得一愣,我心想,莫非这里面还牵连着某种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