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两人显然还是有分寸的,并没有说是真正的死磕。要是真的死磕的话,这个小小的地方都会被毁掉的。低头,放下手上的筷子,整理好餐具,“带土,钥匙。”
天空之中的某个男人将一把精致小巧的钥匙扔了下来,准确无误地砸中了她的额头,由此可以看出这个家伙的手里剑还是很过关的。可是,真讨厌呢。有是湿润润的感觉,好像已经有血的味道了,可惜没有镜子。
半空之中的两个人嗅觉可不是一般的敏感,都收了手,看向下面。银色小巧的钥匙落在一旁,上面隐隐带着点点血迹,而那个精致容颜的少女显得很是沉稳,只是呆呆地坐在原地,光洁白皙的额头被划拉了一道小小的伤痕,有血液从那里流出,配上少女近乎惨白的容颜,格外的触目惊心……
做错事了呢!宇智波带土缓缓走了过去,从房间不知哪个角落拿出一个医药箱,上面还有些灰尘,“你先走吧,有我在,你杀不了她的。”他坐在少女旁边,但是那句话明显不是对少女说的,而是对宇智波鼬。宇智波鼬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先拍了拍灰尘,拿出棉花,正准备先给少女擦擦脸上那近乎可怖额血迹,忽然意识到了现在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还真是近呢。虽说还没有零距离,但只要四舍五入一下,就是零距离了。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后退了一步,“自己可以吗?”
少女似乎没有听到他说话一样,只是手指缓缓地擦拭了一下,血迹沾染在她的指尖,苍白的指尖,她的脸色很白,非常白,她正在很认真很认真地看着自己的指尖上那点点的血迹。
画面几乎在重合,那个女娃娃见到血迹时的仓皇,恐惧……
在重合。少女的眼里终于出现了常人该有的情绪……
恐惧,嘴巴微张,瞳孔在莫名的涣散,那样的表情,似乎在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
她在恐惧,放在榻榻米上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微动,抓紧,放松……
下一秒,她就恢复了正常,将手指放下,惨白的脸色还没有退却,身体也还有些紧绷,但是比起刚才的感觉已经好很多了。她轻轻点了点头,“我自己可以。”真的可以吗?他突然有些怀疑……
却没有将手中的医药箱递给她,只是在她疑惑的眼神里,将酒精沾了一点,替她处理伤口,“怕血?”
“有点。”
“为什么?”
“……”
沉默,该死的沉默。他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个少女,从来没有,笑也不是真正的快乐,哭也不是真正的伤心……太危险了,居然让他有一种想要挖掘的冲动……这是他对琳的事情之后唯一的一种冲动。
这一刻的少女意外地温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任由他给她消毒,涂药。
她的眼神在放空,空荡荡的,没有焦距。
这种眼神让他莫名地觉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