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凤昭公主对质子的态度还相当宽厚。”话虽这么说,我咋没看见他眼中流露出半点感激?这个端木胤回到船上又开始变得讨厌起来,一开口就觉得他话中有话。
“三皇子初来咋到就因凤昭病倒的话,凤昭可不好交代呵。哈嚏!”正待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不想却由几声喷嚏声给中断了。
“公主,您还是快些进舱去吧。”显然我连打的几个喷嚏,弄得流炎有些着急了。
尽管有毛裘裹住,但湿衣服贴在身上不但很不舒服,也使我感到一股寒气正从脚底直窜至脑门。看着最初被我呵斥的那人拿着一件毛裘慌忙跑出来,战战兢兢的给端木胤披上后,我才放心的朝船舱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船舱口,一排御林军样子的人齐刷刷的跪在身前,看那架势大有已经做好领死的准备:“让公主受惊,属下该死。请公主责罚。”
受惊倒没有,受冻倒是真的。
“今日之事就算了,下不为例。起来吧。”我侧眸朝那排御林军扫去,很好奇的发现那里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咦,今天这隆重的仪式秦风竟没来?
“公主,此人如何处置?”其中一名看似头领的御林军抬手一挥,只见有两名御林军押着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从后面走上前来,不用猜也知道此人就是刚才被流炎抓住的那个刺客。
“跪下!”那男人起先硬着不下跪,被身侧两个御林军抬脚从后踹了下膝盖处,很不甘心的被迫跪了下去,脸很不屑扭向一边。
我看了眼这个男子,计划失败后一脸视死如归的神色,淡然说道:“把他交给北昊的三殿下处置吧。”既然人家要刺杀的目标是他,我才不要接手,直接丢给他自己处理就好了,我还落得清闲。
“公主……这……”那个御林军的头领面有难色的看着我,想是我这般决定从中有些什么不妥。
“没什么这啊那的,照本宫的话去做。”看了眼那御林军头领,我平静的搁下这话后,脚下没有停留,径直走进了船舱。
回到我的舱内,褪下湿衣服,重新换上一身清爽的衣裙,在脑后随意绾了一个发髻缉简单的插了两三根宝钗。由于两国的仪式已经完成我没有必要再穿戴一身繁重的衣物,与先前犹如圣诞树模样相比,我此时只觉一身轻逸,简直翩翩若仙欲要飞去。
舱内生了火,换好衣服的我也没再出舱,径直就窝在这片温暖中。
在船回到岸上之前的这段时间里,我发现我很不幸的有全身发冷、头重脚轻的症状出现。因为只是交接质子,时间短暂,船上没有准备衾被之内的东西,无奈之下,只得叫昭然给我搜来了几件毛裘搭在身上暂时的保保暖吧。
完了完了,看来我又要发烧感冒了。
全怪那该死的端木胤!
被我在心中不止百次恶骂的端木胤那厮换好衣服之后潇潇洒洒的来看过我一次。得知他的前来我命昭然以很快的速度收起了之前打在我身上的毛裘,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靠在软榻上接见他。我可不想他看见我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
只是不想他靠在舱门边,玩味的上下打量了我后一开口就说了句差点气得我抓狂的话:“你身子还真是禁不住压啊。看吧,那身‘贵重’的衣服压得你脸色如此苍白。”
靠他NND,我这是病了好不好!我忍!
事后,我才惊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南焱国我的地盘,我为撒要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