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我的大名正要报出的瞬间,我突然收住了口,一个疑问在我头脑中猛地浮现:我是说我在这个世界的名字翌向晚呢,还是说我原本的名字花向晚?还有就是我说还是不说呢?说了就会暴露身份了,长辈经常教育我们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但是不说好像又不太好吧,怎么办呀?纠结啊……(画外音:说个名字有这么复杂吗?-_-!)
而那男子正好脾气的抱臂等待我的回答,扬起的剑眉中透着股玩味儿的调调,“翘首以待”着我的回答。
正在这种关键时刻,我忽然灵机一动,嘿嘿,有了!俗话说,什么叫急中生智,就是这么来滴。(花花,貌似你这词不该这么用吧,呃!)
这时,我朝着闲整以待的男子狡黠的笑了笑,将双手反剪身后,歪着我美丽的小脑袋,笑语嫣然的说道:“想知道我的名字不难,只要公子可以以一乐器和上我的琵琶,小女子就告诉你如何?”
男子笑道:“姑娘怎知我通晓音律?”他笑起来的眼中有种说不出的魅惑让人沉醉、无法自拔,而这种魅惑又和翌邪的那股子邪魅有所不同。而他如黑曜石般璀璨的眼里,即使一闪而过,我也分明看到了那丝惊讶。
如果我又说那句老话,俺是作者,俺当然知道,不知会不会被大家群起而殴之?
我同样回复了他一记微笑:“公子既然能听一次就能完全唱出旋律,小女子便几乎料到你一定精通音律。”——而且你唱得比我还标准,只是这话我没说。
或许是没有猜到我会如此作答,男子微有一愣,随即会恢复如常。
“嗯,你还真是个很聪明的女子。”这时,他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变出一根玉笛在手,夹在指间把玩着。
我转身走到先前的桂花树下席地做好,抱起琵琶,宽大的袖摆洒落身侧,似一抹从容的云迹。我目光投向男子,见他扬起嘴角微微抬手,示意我可以随时开始。那一首好呢?看他如此气定神闲、稳操胜券的样子,必定是深愔此道。
我静静侧首,心中掠过无数琴曲,纤长的手指轻轻滑过琴弦,左手上扬抚住品上音阶。我定下心境,平静无波的目光落在前方翠湖空处,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在伦敦广场一时兴起为楚健弹奏的那首惊众四座的曲子,于是,徐徐抬起的右手弹拨琴弦。
铮然一声,清脆之中带着些暗哑,什么东西猛的在心尖儿划过,随着这烈烈弦音心神微颤。
弦弦声急,金戈铁马的气势就这样砰出在一张琵琶一指纤指之下。这一刻,不再是前一秒的风和日丽,而是沙场峥嵘的行营千里,兵马嘶鸣,决战在即,风云暗动。人心被这肃杀的音色缓缓提高,吊到不能承受的极至。
正在暗处心惊,忽然急弦突起,“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千军万马横扫大漠,风沙狂涌天地失色。琴音摇曳之中,杀伐驰骋,惊心动魄;细弦波荡之时,剑气四溢,骇人听闻。在我的指下既有万千气势,又时而弦轻音低,稍现即逝的幽咽纠缠其中,承辅跌宕。待到萧索的低音转回,琴音顺势高起,大开大阖,却又有直拔云霄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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