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正直顿了下,东坡聚精会神的看着他,然后他听他说……
“闹鬼。”
……
项正直喝了酒,但没喝高,处在特别亢奋的阶段。
俩人一顿饭就聊成了哥俩,出门的时候勾肩搭背那叫一个好。
项正直本来就是混社会的,那小磕一溜一溜的往出扔,东坡就觉得这人讲究,仗义,够意思。
项正直也没白让东坡膜拜一场,吃完饭就拍胸脯保证把东坡的住宿问题解决了。
“这么地,你先跟我回去取钥匙,咱今晚就正式落户。”
项正直半个膀子都挂在东坡身上,一说话胳膊往起一扬,东坡让他带的东倒西歪,俩人离远了一瞅真像俩醉鬼。
“嗯嗯嗯,我知道了,你好好走,你不没喝多么。”
“这不显得咱俩感情深么。”项正直嘿嘿一乐,冲着前面一伸指头,“到了,就那。”
东坡一看,小区外面一个一楼小门脸,上面挂着个红色背景黄色字的大牌子。
上面清楚的写着:正直中介。
这让东坡忍不住又在心里吐了下舌头。
项正直去翻钥匙,东坡在门口看了眼,屋里地方挺小,对着门一个柜台,柜台里放着台电脑,边上几个要死不活的绿色植物,墙上贴满了房屋广告。
后面还一扇门,估计是睡觉的地方。
东坡打量完,项正直的钥匙也找到了。
“走吧咱。”项正直扛着电动自行车车的电池出来了,一个神龙摆尾甩上门,把电池按在窗户下面的车上,“哥开车带你去。”
东坡看一眼他的车,“你喝酒了……”
“哪儿那么多废话!”
项正直薅着东坡的领子把他扔后座上,自己腿一跨就开出去了,东坡从后面抱着他,大喊,“酒驾是不对的——”
项正直车开的不快,确切的说,车岁数不小了还带着俩爷们,估计都没人跑的快,就这样俩人磨磨蹭蹭的到了地方,项正直指着某个楼口说,“就那。”
东坡看了眼,小区外面没什么特殊的,雪白的墙体,正在往下掉树叶的大杨树。
项正直摇着钥匙进了楼洞,东坡往守护灵那看,守护灵回答,“有感应。”
东坡沉下脸,跟了上去。
项正直的酒真没喝多少,在这半黑的走廊走一半的时候酒就醒的差不多了。
他用力咳了声,整栋楼的感应灯都亮了,但灰突突的没什么效果。
他扒着扶手往上看,头皮簌簌的全立起来了。
这房源他接到的时候就来看过一次,这里给他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
“项正直。”
“我地妈!”
东坡一嗓子,项正直嗷的一声跳了起来,东坡让他这反应也吓一跳,在回音中,项正直背靠着楼梯扶手摁着胸口,东坡贴着墙一脸惊恐的和他对视。
“怎么了你……”
“不要突然开口说话好吗!”
看到项正直这反应,东坡突然就想起他过去和守护灵相处的画面。
东坡:“……”
“你啥事?”项正直问。
“我就想问问……你说那房子的情况。”
“房子啊……简单点说,就是这房子死过人,还不是好死的。”
“怎么回事?”
项正直皱了皱眉,继续往前走,“这房子是个老大爷的,大爷没老伴,自己住这儿……怎么说呢……”
项正直叹了口气。
“他儿子吧,就住边上那个楼,天天在这楼下路过,离得近,但几乎不走动,他爸窗帘半个月没拉开他都没注意……后来还是邻居把他堵路上了,说是你爸半个多月没看着了,是串门去了么。那儿子挺奇怪,他爸没什么亲戚可走,然后就来看了……这一进门……”
“怎么?”
“老人都化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