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桕眼睛一亮,在黑暗中也显得十分的精神,“那么说,有线索?”
顾一清不敢肯定,“你再让我看看。说起来,这个疗养院废弃也没有二 十七年吧?”
“这里其实差不多有那么久,”高柏想想说到:“这栋楼是红姨,哦, 就是我说的那个女护士失踪不久就废弃了。开始说要翻新重建,后来因为疗 养院的生意不好,就直接弃用了。现在想起来,那些人多半也是心虚。”
顾一清点点头,这样的话还真的可以查一查。
顾_清的电话忽然响起,他一看,是沈开明打来的。
沈开明还没有下班,因为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何雯忽然跑回公司。
那天顾一清收了那个魅之后,何雯当时就晕倒进了医院,醒来的时候,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清醒的她自然接受不了。脸上还好,只有鼻子变高了, 可是那个胸,何雯感觉太重,甚至痛的她直不起腰。
这段日子她过得如同行尸走肉,几乎都没有什么印象,等到知道自己答 应去拍成人片之后,更是不可思议,觉得赵舟肯定是给她下了药,不然她怎 么会这样疯狂。
说起来何雯已经不是星耀的艺人,当初解约的时候非常决绝,干净利落 的。不过因为沈开明知道她那么反常到底是什么原因,所以出于人道主义, 让公司的法务部和韩砾_起,帮她想点解决的办法。
_整天都是这种凌乱的琐事,沈开明觉得自己更需要顾一清的安慰,可 是他亲手把人送出去出差了,真是无限想念。
“你还没睡? ”沈开明问道,声音有些疲惫。
睡也被你吵醒了,这人好像从来不知道,吵醒别人睡觉是多么不道德。 顾一清在心里嘀咕,不过还是关切的问道:“你怎么还没睡?”
“我还在加班。”沈开明一听他问,立刻委屈了。
加班了不起?
“我也在加班! ”顾一清笑着说道。
知道顾_清在夜探鬼屋,沈开明腾的_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你一个人 ?为什么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不危险,还有素罗陪我呢! ”顾_清赶紧安慰他。
这时就听旁边的高柏插嘴说道:“还有一个警察也在。”
沈开明?? ?
顾一清......
因为夜很寂静,所以,沈开明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很是清楚,高柏 在一边听了半天了。
沈开明一愣,小声的问顾一清,“你刚刚听到什么没有?”
顾一清噗的一声笑出来,沈开明还以为是什么“好朋友”在说话呢! “当然听到了,我身边是个大活人。”顾一清笑着说道:“这事有空回 来说,我现在真的要干活了,你好好休息。”
“好端端的怎么扯到警察? ”沈开明还是担心,
顾一清笑着说道:“跟节目没关系,是别的事情,你不要为我担心,好 好休息吧。”
挂断电话,顾一清看高柏,这家伙知不知道偷听别人打电话是不道德的 ,居然还插嘴。
“是你哥?还是你爸?真是关心你。”高柏随口问道。
顾一清摇摇头,意外的单纯啊。
不过他不打算解释,看看时间已是子丑相交,正是阴气最盛的时候,是 时候干活了。
他示意高柏不要再说话,然后猛的释放自己的精气。
耳边传来各种嘈杂的声音,显然各种鬼魂终于发觉天师的存在,在四下 逃散,不小心撞到什么了。
高柏睁大眼睛,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耳边有些细碎的声音,最明 显的是觉得呼吸的空气猛然鲜明起来,灰尘堆积的味道变得清晰。
之前他也奇怪过,为什么这里废弃了这么久,每次来都闻不到什么陈腐 的味道。
其实这里是鬼气太盛,压着人的感官。因为高柏的阳气旺盛,受到的影 响不大,只有五感变得迟钝而已。
现在顾一清将鬼气驱散,自然就露出这栋楼原有的样貌。
安东正在营地帐篷边上坐着,隔着顾一清划下的结界,和一个鬼老头在 聊天,忽然就看到里面鬼魂四散,都像这边跑过来。
安东不知道顾一清干了什么。
不过因为营地四周的气场和此刻顾_清在里面散发的是一致的,所以这 些鬼魂虽然冲过来,还是绕开这里,跑回到墓地的方向,并不向他们这边来
蹲在圈外的鬼老头摇摇快要断掉的脑袋,感慨:“还是没经验啊,看那 年轻人的样子就知道,不是凡人啊!”
安东在一边点头,“是啊是啊,还是老爷爷你厉害。”
睡袋里的猪猪翻了个身,把自己又往里面缩了缩,山里的夜还真冷。
顾一清清退了在场的闲杂鬼等,在指尖拧出一道细细的真气,用来探寻
这座楼不同寻常的怨气来源。
只是在一楼转了一圈,顾一清站在_间屋子里有些疑惑,转身问高柏, “这里有地下室?”
高柏摇摇头,“这栋是以前的办公楼,何况这里依山建的,底下应该没 有那个空间。”
“就在这底下。”顾_清踩了跺脚,他们就在走廊中间的一个房间里, 这里的水泥地面底下,显得不同寻常。
高桕皱紧眉头,看着冰凉的水泥地面,“这里原来是院长室。”
顾一清还奇怪高柏怎么对这里这么清楚,就听他接着说道:“我小时候 基本就是在这个疗养院长大的。”
高桕的老家就在山下的一个小村子里,他父亲早亡,母亲那时就在疗养 院的厨房帮忙,所以,高柏的童年就是在这里度过的。
他一直想找的那个红姨,对他非常好,上班的时候总是从山下带些小点 心给他吃。后来她忽然失踪了,高柏那时候小,就听大人说她很坏,卷了好 几个老人还有疗养院的钱,跑掉了。
不过高桕不相信,他总觉得红姨是好人,和别的护士也不一样,对那些 老人是真正的好,肯定不会做出那种事情。
“你说那个护士全名叫什么,生辰知道么? ”顾一清问高桕。
高桕点头,“她叫孙红,生日是1963年7月3日。”
顾一清听了,让高桕退后,在地上画出一个拘魂阵,默念孙红的名字, 很快,一个身影出现在镇中。
“红姨! ”高柏惊讶的喊道。
镇中身影一晃,顾一清赶紧加了一把劲儿,好歹才稳住阵中人的身形。
顾一清看了高柏一眼,这人的阳气真不是一般的旺啊!
把手上罗盘递给高柏,顾一清让他捧好,示意素罗压压他的阳气,省的 还没等问完话,就把红姨给烤散了。
阵中的身影渐渐清晰,顾一清沉声问道:“孙红?”
孙红点点头,然后看向高柏,“小柏。”
“红姨!”高柏也低低叫了一声,红了眼眶。
“你每次来我都知道,可是我没有办法靠近。”红姨带着一点微笑。
“红姨,你在这里是不是就是说明,我想的没错,你就是被害了,而且 .....”高柏急切的说完,看了看脚下的水泥地。
孙红点了点头,“对,就是这里。”
接着孙红就给他们讲起了关于这个疗养院,不为人知的阴暗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