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小猫看了看夜祁,又看看林雨泽,最终什么也没说。
等到安小猫的身影拐出了院子,林雨泽才收回视线,对夜祁笑:“我不知道小安做了什么,但是,我想向你讨了他。”
夜祁的眼神冰冷,安小猫的眼,他看得清楚。
见夜祁不说话,林雨泽自嘲一笑:“如果夜王想要追究或者是想要赔偿什么的……”
“你知道我不会。你要的,我便给。只是……莫要再叫我‘夜王’!”
林雨泽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这便是条件?好,我替小安谢过了。”
说罢,就要起身离开。夜祁一急,忙站起来喊:“雨泽!”
林雨泽跨出门口的脚收了回来。转过身,第一次正对夜祁的眼,也是在那天之后,第一次面对他们倒塌的情。
“夜祁,我们都不是纠缠不休的人。你来找我,我来见你,表示我们都已经放下了不是吗?玉兔,待会你跟他一起回去吧。想通了,再做朋友;若不然,就不要再来了。”
林雨泽走了,夜祁颓败地坐下,一时间呆若木鸡。
“怎么?这打击就受不住了?当初林雨泽受的,可是你的千百倍。”玉兔丝毫不觉得这时候来打击夜祁有什么不厚道,相反,她觉得爽得很!
夜祁惨淡一笑,声音竟是从未有过的挫败:“我原以为……至少还有那么一丝可能。可现在,他却说他放下了。干净、利落。”
玉兔嘴角勾着笑:“夜祁,记得我说过吗?林雨泽的心是有铠甲的,其实林雨泽就像只蜗牛,那铠甲就是他的壳。而你却像只老虎:你被人伤了、痛了,你会愤怒地反击让对方比你伤得更重、更痛;但是林雨泽只会缩回自己的壳里——不是他不够强,而是因为伤他的那个人是你。而你,给了蜗牛一年的时间去独自疗伤。但你知道吗?蜗牛并没有他的壳那样坚强,而在这时候,有个温柔的人在拼尽全力地靠近他……你说,蜗牛会不会让那个人,抹去你给的伤痕?”
夜祁的拳头捏紧。
“现在,你看到蜗牛的伤好了,后悔了。于是来问蜗牛可不可以让你重新住进他的壳里?哈哈哈……夜祁,这问题连我听着都像是一个笑话!”
“不会的。他有我们的孩子……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玉兔止住笑声,魅惑众生地眯起眼眸,像是一只伺机而动的索命艳鬼。
“可惜,那只是颗灵体,等到他离开林雨辙的身体,天知道那颗灵体会怎样。更何况,你以为一个孩子,就能把他捆在你的身边了?林雨泽说的没错,你依然,太自信了。”
“夜祁,走吧,去得到你的天下。在你没有称霸人族之前,你对他的所有保证和承诺,也不过是一纸空谈。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为了那美丽的无边河山,把林雨泽推下悬崖。”
“我不会!”夜祁怒目而视:他不会的,有一次的教训,已经足够他后悔一生了。
玉兔却不相信,只是走到门边:“走吧,夜王,不要因为你,把战火提前牵扯到这里来了。”
夜祁心下一痛,看了看这个属于林雨泽的房间,终究,不得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