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此时他们见到我热泪盈眶,又必心生疑问。于是我用手擦拭泪水后,退居一旁。
海宇又起了身向我走来,一脸哀愁:你随我到后堂吧。
他带着我向后大厅走去,我双手合十于腿前紧握着,向他微微点了一下头。步入后大厅,就见一位耋耄的老人安详地躺在冰棺上,面容祥和,嘴上扬起了一丝微笑。
他带着我靠近了冰棺旁:这位就是我爸,你爷爷的大学同学—明海。虽然你爷爷没能来,但是你能来见我爸最后的遗容,我相信他一定感到欣慰。
我诧异了一下,向着冰棺那边靠近,俯首望着他,他比遗像前多了几分的消瘦,面上岁月痕迹清晰可见。
我低声细语的说到:他走的时候,一定饱受痛苦吧。
海宇泛起久违的笑容:想必你爷爷,有告诉你我爸生前饱受病痛的折磨。想想他都90多岁的高龄,离开未尝不是一种解脱,生前的种种遗憾,走后就跟风一样消散。
望着冰棺上躺着的,心中却是百感交集:也许这对于你来说未尝不是解脱,人生在世活着刚好就够了,离开时,亦能无牵无挂。明海,我想你了。因为我们曾经。。。。。。,泪水如潮涌般涌进哗然下落。
在旁的他的儿子海宇一脸茫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你不必替你爷爷来这伤心,你爷爷能让你来,我爸爸就已经感念万分。
海宇递过纸巾给我,我擦拭了一下泪水,也好在我未作做出任何不符合礼法的动作,就一直笔直在冰棺旁站立着。
海宇感叹了一声:嗯,你有没有听过我爸生前和你爷爷的一些事。
我恍了一下神,转向海宇,一丝慌张,有些恐慌。头脑想着难道明海把一切都说了吗?我的身份此时将要暴露了吗?
海宇笑了一下:还是算了,你还这么年轻,你爷爷估计什么也没有告诉你。
我定了一下神,发现并未暴露我就是辰宇的身份。仪表庄严,目光肃然:我爷爷和你爷爷的的故事,我有听过,我爷爷有告诉过我。
我坚定的目光回望着他。
那是青年和长者在用眼神在交谈。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