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是笑了笑说道,“你都敢在棋上胜我了,怎么还说什么都愿意听我的?”
邵贤笑道,“棋盘上无父子,自然也无君臣,可是在生活中,你却是我的丈夫,而我是你的妻子,你又是臣上午又是臣妾,况且虽然你还未对我动情,我却已经对你交付真心,所以怎么看但是我一败涂地,皇上,你稳操胜券。
所以我也就只能在这棋盘上跟你呈呈威风,至于其他事,自然是能听你的就听你的,如果你不愿意帮我做主,我在自己想该怎么处理。”
季云瑾闻言心情大好,“那你倒和我说说我还没有给你做决定之前,你是怎么回云常在的,让她在后宫里大肆渲染,她来你宫中长坐的事情。”
邵贤看他开心,而且已经将棋子落下显然是已经认输,便跟着把自己的棋子扔回去然后才说道,“对于一个不受宠的妃子来说,自然是抑郁的,我只是适当的表达了这份抑郁而已。
她既然想要借我的力来做事,那么总不能一点好处都不给我吧,我可没有那兴趣做别人手中的刀,更何况我知道也不怎么锋利,恐怕没把别人砍到,会先砍到到自己的家人。
所以明确答应她自然不会,可我现在身在宫中本就处得不怎么容易,好不容易皇上您才愿意多往我宫中走动,我可不想这走动,在因为别人而落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既不能得罪她,又不能答应她,自然只能够装作随意她行事,但我这边却不一定能给的了支持的模样。
消息虽然他已放出去了,但我也没有给别人明确的答复,沁妃和皇后,但凡有点脑子,想必也不会在这个关口要动我,至于想动她,现在这消息传递出去自然也会来试探一下我的态度。”
季云瑾点头,“所以你准备怎么告诉她们你的态度呢?”
邵贤笑道,“我准备怎么回应,这不是皇上你特地来告诉我了么?”
季云瑾一愣,随即笑道,“看来你早知道我今天要来了。”
邵贤一副忧郁模样,“我到真希望皇上,只是因为想我来我这里坐坐,而不是其他原因。”
季云瑾看他这模样心微微一颤,抬手让屋里的宫人全部下去,然后起身走到谭文面前,抬手挑起他的下巴看向自己。
这一对目到时又让季云瑾愣了一下,这还是他第一次好好的看谭文,以前都是匆匆一眼,留下的大多都是不学无术,纨绔不可雕琢的印象。
后来他闹着要嫁入宫中,让他又怀疑是不是谭家又什么别的想法,等到他确认这真的只是谭文对自己有意思,而不是谭家的想法之后,他对谭文只有利用。
而谭文来见自己的时候也总是擦了不少的粉,着实不是他的审美,自然也就对他关注不起来。
上一次他就已经对谭文那种淡然的气质有所惊艳,而今天这种楚楚可怜的模样,却又是另一种的让人心动。
看到自己体内的仙器开始在绿色和黄色中间跳动光芒,他就知道自己这模样是最和他心意的,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周肆凉也是最喜欢看他示弱时候,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每每自己露出这副模样的时候,他都会一反常态,将自己压在身下来回折腾,甚至越求饶越激烈,那个时候他就觉得周肆凉其实挺喜欢他偶尔的柔弱的。
虽然面前这个是没有周肆凉记忆的新生命,但显然他们还是有共同的喜好的,这一点倒是也让他有些高兴,或许搞定季云瑾也没有他想的那么难。
他保持这副模样问道,“皇上,你是觉得臣妾说的有哪里不对吗?”
季云瑾回过神来,却没有放下自己的手指,“不,爱妃你说的很对,我对你确实太过疏忽了,你比我想的要好太多了,现在我还真有些后悔没有早点了解你。”
邵贤心道,你要早点了解的话,恐怕现在就得怀疑站在你面前的是不是换了个灵魂的谭文了,哪能有现在这么好忽悠。
不过面上却是道,“皇上可以从现在就了解臣妾,或许有一天也会喜欢上臣妾呢?”
季云瑾眼神闻言眼神微暗,嘴角泛起一丝略带深意的笑容,“如果文妃一直像现在这个模样的话,那么那个或许还真有可能实现。”
邵贤终于收了他的那副楚楚可怜,冲着季云瑾道,“臣妾一直都是这样,以前只是为了讨你欢喜,做了兴许适得其反的傻事,既然皇上喜欢臣妾这个样子,那臣妾可以一直……”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季云瑾就吻了上去,他略带吃惊的看向对方,然后顺从对方,且引导对方加深这个吻。
作者闲话:
求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