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这略带醋意的话邵贤心中有些好笑,刚才到现在,那仙器的颜色已经从靛色转到了蓝色,说明他现在对自己的感官已经好了许多,也说明他并不讨厌自己对他语言上的刻意的亲近。
只不过帝王的好感来的快去的也快,所以想要稳固的让颜色从蓝色变成绿色,还是要慢慢的来。
不过适当的暧昧也是增添情趣的一种,所以他放下茶杯,用修长的手指在杯沿上画着圈圈,虽然没有看着季云瑾,语气却带上了些许的失落,“是啊,毕竟这世上再没有人能像父亲爱我那样爱我了。
如果我喜欢的人愿意给机会让我了解他的话,那么我也会用心的去了解他的。只怕自己没有那个机会,努力的了解也只能让人厌烦,现在到觉得也许保持点距离会更讨喜些。”
季云瑾闻言皱了皱眉头,他自然知道,这人口中的喜欢的人是自己,毕竟他喜欢自己是整个京城都知道事情。
看着这副低落的模样他忍不住的说道,“你父亲让朕照扶你,你也让朕常来,又埋怨我没给你机会,让你了解朕,那么接下来我会常到你这里走动,朕也想看看你能多了解朕。”
季云瑾本来以为自己这话说了对方肯定会吓到,从而有些退缩,却没想到对方闻言只是收敛了刚才的低落情绪,转而笑着对他行礼,“那么,臣妾恭迎圣驾。”
季云瑾垂眸看着面前的人,看不出他因为自己说要常来之后的神色,所以也不知道他但是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记忆中那个犹如小孩一般咋咋呼呼的文妃似乎应该找不到了,在他面前的只有这个他看不透却带着别样魅力的男人。
他本来是想和文妃对弈一局,不过管事太监传信说军机大臣求见,他也只好摆驾会御书房。
在路途中他不禁有些犹豫,后宫真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一个咋咋呼呼的孩子变成如此深沉的模样吗,如果真的是如此,他得受多少的委屈才能够转变成这样,如果不是如此,那么刚才他看到的文妃又是谁。
这样的念头一出来,他自然是坐不住的,毕竟接下来他是准备常常去那里走走的,哪怕不去留宿,也要去那里活动一下的。
一个是保证谭文不会在受后宫那些妃子的骚扰和欺负,另一个也是得给自己的太傅一个面子。
所以他绝对不能连自己身边的人到底是谁都不知道,所以他直接吩咐自己的心腹去按照调查一下,现在的谭文,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并且要调查一下之前他到底在宫中受了多少委屈。
谭文对于今天的会面还是很满意的,看来他那个眼泪颇多的父亲也是个不错的助攻,不过这后宫中的日子着实有些无聊,除了看书了解这世界的历史和兵法,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日子着实无聊的很,便也跟风画画画,练练字,但更多的,还是把医书拿出来研究,尤其是在他发现了季云瑾派人过来跟着他以后,更是停掉了自己明面上修炼的状态,只能暗中修炼和学习医术。
季云瑾在收到下面调查过来的东西之后不由皱了眉,现在的谭文确实何刚进宫的时候有很大的不同,不管是从性格还是从穿着打扮上都有所不一样,唯一没有变的就是他吃菜的口味,但是现在传回来的消息似乎也在尝试改变。
这样的信息到了季云瑾这里让他不得不多想,这尝试改变会不会也是做出来的样子?
他也许是在慢慢的改变别人心目中的谭文形象,让大家只能记住现在的他,按说他也喜欢现在的谭文,但是现这个谭文的是真的谭文才行。
毕竟居心叵测的人留在身边,就是一把杀他的刀,他还没有这么心大,所以他不但这两天没有去,而且在谭旭再次递上拜贴的时候,都没有去问谭文的意见,直接接受了。
而且在谭旭去见谭文之前,还特地把谭旭喊到自己的御书房里聊了一下,为的就是把自己觉得奇怪的地方说了,当然为了不让他哥哥有和谭太傅不一样的想法,他也特地说了爱好上的改变。
谭旭听皇帝说了这么多,也不禁跟着皱了眉,他想到之前他弟特地找人送信要见他,后来又跟皇帝说拒绝见面。
父亲见了他之后也说弟弟不如以前带他亲近,那个时候他就觉得有些奇怪,所以现在皇上的猜测虽然荒诞了些,但也不是全无可能。
作者闲话:
求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