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得了韩风无数绝密先进的技术资料与实物,但要真正形成战力,又岂是一朝一夕之功情势如此恶劣,身为华夏之首,刘云岂能不知奈何眼下军力虽然有些起色,但对占据着地利之便的这些无耻流氓,仍有鞭长莫及之感。
时机紧迫,事关华夏安危,刘云不想再中途生变,干脆选择了单刀直入。
言罢低头,愣愣看着师兄脸容,便再无下文。
自己孤身一人,哪怕就此在阴阳两界之中均无立锥之地,那也是应有的报应。但若是因此而误了门主大事,拖住了华夏崛起之步伐,那才是天门之千古罪人!
“你家门主费尽心机,三次暗示于你,早已仁至义尽。可笑你这无胆鼠辈、惫懒懦夫!竟将那金玉良言、苦心孤诣,当做无关狗屁!我华夏之中,怎会有如此无知无耻之徒!”
淳于良心头又是一黯。小气寻死不成,结果却将师兄撘了进去,挽成了一个大大的死结,紧紧绑缚在自己心灵之上。从此以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便如那惶惶不可终日的路边野狗一般,又谈何开疆拓土、襄助霸业!
门主高高的坐着,和两位夫人一起,温和而赞叹的看着自己与师兄。身边,旌旗蔽日、人喊马嘶;身后,是一大串被捉来的各国国君。天门之内,所有修炼之士皆以艳羡的目光仰望着自己;天门之外,巍巍华夏流传着自己永不消逝的威名与传说……
大英帝国与现在的美国,其一前一后的世界霸主地位,莫不与其全球打击、全球护航的军事力量息息相关。但此前数十年中,华夏埋头于经济发展,整个军备已严重滞后,莫说全球布武了,就连自家的陆海疆域,都还存在着无数争议!
不想那淳于良竟一如其长相一般,固步自封,沉默木讷,对韩风的再三暗示毫不领悟,自顾自己悔恨悲痛。照这样下去,非但韩风不好收场,再延伸下去,万一这韩风就此心灰意冷,停下南进的脚步,对于华夏的安全,便是极大的损失!
旁观者清,又何况是在波诡云谲的政坛上身经百战的刘大首长
“懦夫!混蛋!如此混账,难道真想害死你这师兄不成!”
不想原本听得兴致勃勃的刘云,却被淳于良这表里如一的榆木疙瘩给坏了心情!
——此事一了,当可安心归去!
门主的面子,可就真的有些伤不起了!
所有绮念随着那厮的一句笑语,刹那间消失无踪,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依然是冷月清风、生死两难。
那激荡人心的美好场景,多半便只能是长存心底的最终臆念罢!
韩风见他不答,便知这厮又进入了自我悔恨的无尽循环——俗称“牛角尖”,不由心中暗自苦笑:难道哥们儿难得发一次善心,居然也会就此惨淡收场
场中无人应答,自然便会冷场。
“若那萧天笑还在,你适才所想,又何尝不能成为事实只可惜……”
刘云本来听到韩风谈及天门之中南攻略时,便已精神大振,对于这种利国利民的好事,岂能轻易错过便一心想要静待下文,同时心中也在暗暗思索国家又该如何应对,方能攫取最大的利益。
台下诸人虽觉门主拿着萧天笑之死不放,似乎有些执着,但一想到门主痛失大将的心境,便也不再多想,转而为那平定中南、护卫华夏之事喁喁商讨起来。
正在韩风心头焦灼之际,一道身影,当即便长身而起,疾步走下高台,直直停在那澜沧兄弟之前。
刘云见他空负一身绝高修为,却灰心丧志到了如此地步,且浑然不以华夏民族之安危为意,又念及华夏海疆正日夜遭人侵吞蚕食,哪里还忍得住登时便心中大怒,也不顾双方武力值的绝大差距,竟怒吼一声,伸手竟将那淳于良当胸拎住!
“淳于先生,”刘云学着古礼,微微拱了拱手,脸上淡然带笑:
淳于良眼前,似乎已经看到了万国来朝、炎黄独霸的宏大盛况。
淳于良一念及此,心中羞愧难当,偏又无话可说,只得紧紧抱住师兄身子,深深低首,一张朴实沧桑的脸,也再度殷红如血!
就连韩风望向刘云的眼中,也是一片精光!
“想我天门之中,人才济济,并非找不出能当此大任之人。只是不忍你就此消沉罢了……你可曾仔细想过,若你与师兄同在,一起做下这名留千古之事,又该是何等快意!”
也就在这突如其来的清静中,刘云不依不饶的一个跨步,俯身淳于良头边,手指萧天笑,瞪视淳于良,便如那庙中的怒目金刚一般,从齿缝中缓缓挤出几个字来:
“你家门主早就暗示过,你家师兄没死!你这匹夫,听清楚了:你家师兄——还活着!”
语声沉肃,就算再这月夜清风之中,仿佛也凝聚不散,竟如那渡劫惊雷,直直送到天门群雄心底,然后才轰然炸响!
那众目睽睽之下,猛力撞在坚实高台上的“洱海钓客”萧天笑,居然……没死
不良阎君卓立台上,面色冷清,心中狂笑:
这出整蛊大戏的最终效果,真他妈……非一般的好!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