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睁开双眼,入眼处一片洁白。
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床单,不大的屋子里,除了他身下躺着的这一张单人床,剩下的空间基本都给了那两个硕大而又通白的书架。
似乎房间的主人对白色格外的偏爱。
他侧过身子轻轻地吸了口气。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就沁入了他的鼻息。
“看来这是那位柳小姐的休息室啊。”
他低头查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绷带都已经换过,有的地方也已经缝合,而且看起来手法还相当熟练。
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扶着墙边,他也终于慢慢地站了起来。
走到那被挤得满满当当却又整整齐齐地书架前,望了望上面摆着的那些写满了化学物理还有医学这些让他陌生的字眼的大部头书籍,叶重不由得轻声笑了笑。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没想到那个比瓶还要漂亮的女人,竟然还是个学富五车的大学者。
似乎是看到叶重已经从床上起来并且站到了李爱国的身边,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奇,但转瞬之间就又恢复了正常,捎完了话,便带上房门又小跑了出去,就像是慢慢走两步路所耽误的时间会要了她的命一样。
“咱们这是在哪”
“跟我来——”
虽然他现在走起路来偶尔还会有一些疼痛,但对于那具生化人的事情,他却是比谁都更加迫切地想要找到答案。
说到这里,柳如烟的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叶重轻轻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不客气,不过你的恢复速度还真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被袭胸”这种事情,她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过想起叶重当时的身体状况,她也就只能默默地认了。
在这个地下基地里等待结果的这些时间里,他也终于有功夫从头到尾的好好顺了顺在叶重的身上发生的那些事。
接过李爱国递来的水打开喝了一口,他这才缓缓问道。
……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他,总能创造奇迹,总能带给自己惊喜。
“你现在能走吗能走的话咱们一起过去。”
“我们是用了特殊的药品才暂时阻止了他身体上部分细胞的生长,不然连最简单的解剖都做不到。”
这才几个小时的时间不到,叶重竟然就真的生龙活虎地站在了她的面前,这怎能不让她震惊。
“小祖宗,你可算醒来了。”
顿了顿,她又继续说道,
李爱国却是强忍着自己胃中就要涌到喉咙的食物假装不经意地把视线换到了一边。
“李先生,柳老师让我叫您过去。”
“李校长。”
一直被人追杀却始终都不知道那个要杀自己的人是谁,即便是修养再好,他也忍不住有些愤怒了。
柳如烟很有礼貌地冲着李爱国笑了笑,不过当她看到跟在李爱国身后的叶重时,脸颊上却是不由自主地飞起一抹红晕。
活到这个岁数,他自认在看人方面他还是有一定造诣的,但过了这么长时间,他却偏偏看不透叶重这个只有十八岁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