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快要临近高考,所以在这一中午象征性的拜师以后,黄飞便把叶重学武的时间暂时改为了一周一次,打算直到他安安心心的考上大学以后,再继续像正常一样开始训练。
同一个中午,有事情在忙的人,也不会只有叶重一个。
“李少,李少,您等我一下……”说话的男生看起来长得普普通通,属于那种扔进人堆里面就绝对找不到他的那一种,但你若是有心,发现他那不大的眼睛里贼眉鼠眼的目光,你就一定会下意识的提起自己的警惕心。
“沈德建,有什么事”刚刚打开前来接自己回家的奔驰车门,李文便听到了这一声有些急促的声音。
其实若是换成别人在这个时候叫他,八九不离十的,他一定会让来人把要说的话推到下午再说,但这个沈德建不一样,虽说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长得贼头鼠脑的,但有一个例外,那便是李文。更甚的是,李文不仅不像别人一样讨厌沈德建,反而还对他欣赏有加。
原因无二,像他这样的豪门阔少,身边最需要的,就是这种又衷心又有一肚子坏水儿的狗腿子。
李文把目光转向了正在“气喘吁吁”的沈德建,耐心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叫做沈德建的男生似乎是对李文了如指掌,在一系列做作的表演之后,他的已经骨碌碌一转,便露出了一个比吃了大便还难过的表情。
“哎,算了李少,我想了想,这件事我还是不要和您说了,有些东西,我自己一个人承担就好。”
“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快说。”听了沈德建的话,李文的眉头不禁皱了皱。不得不承认,沈德建对于李文的心里拿捏得的确很是到位,不禁直接的表明了他对李文的衷心,更是间接的吊起了李文的胃口,这样一来,他接下来所说的话,恐怕也要比事情本身变得更加有分量了。
“你特么的快说,你到底听到了什么”李文的耐心似乎已经被沈德建的话语耗光,不禁言辞变得激烈起来,更是直接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衣领。
“虽然我知道嫂子对您是一心一意,绝对不会理会叶重内个乡巴佬,但是……天天就看着叶重像只苍蝇一样骚扰嫂子,别说您了,就是我看了,都忍不住想要上去给他一拳解解恨。”说到这里,沈德建悄悄端详了下李文脸上的神色,看到他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便又继续说道,“李少,我想了一上午,越想越觉得我应该好好整整他,您可千万别拦我,这件事完全只是我个人的意愿,出了事我自己担着,和您没有任何关系。”
“李少,我想这么着……”
“这……哎……李少,既然您非要我说,那我就告诉您吧。”
但他没有叶重过目不忘的特殊能力,他也没有叶重能够快速学习这样的逆天异能,为了生活,未了今后的人生,他不得不去做些改变——比如巴结上李文这个豪门阔少,做他身边最得宠的狗。
经常跟在李文的身边办事,对于这话该怎么说才能让自己主子舒服,沈建德拿捏得很是到位。俗话说得好,伴君如伴虎,更何况沈建德还指望着李文将来能给他口饭吃呢。
沈德建的家庭情况,和叶重家的比起来,恐怕也是没有相差多少,但更加不幸的是,他像是天生不是学习的这块料,考上大学找到工作养家糊口这条看似再正常不过的人生路,对于他而言,就像是曾经的叶重一样,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