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我,我马上回来。”她艰难地把叶重扶到了路边的一棵老槐树旁,想要让他的身子能够靠在树干上,一卸力的一瞬间,却是被叶重那庞大的体重给带倒在了满是雨水的地面上。
“你要真是他女朋友的话,那你就在这里陪陪他,如果不是的话,那你就先自己回去吧,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你爸妈肯定会担心的。至于他,就先让他在我这里过夜吧。”
“他的伤太重,去医院已经来不及了,再耽搁下去恐怕以后会留下后遗症。”说罢,他便不由分说的把自己手中的雨伞塞到了还有些不明所以的纪嫣然手里,然后便冒着大雨大步流星地朝着叶重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个身着黑色唐装,看起来五十岁上下却又精神抖擞的男人撑着一把同样黝黑的雨伞,站在门口望着他眼前已经全身湿透的纪嫣然,却是一言不发。
“帮我把门关上。”中年男人一边对纪嫣然说着,脚下的步伐却是没有停止,依旧稳健的朝着正对木门的一栋小屋走去,完全看不出他的怀里正抱着一个一百三十多斤的叶重。
正当她咬了咬牙准备继续搀着叶重朝前走去之时,偶然间的一抬头,她却是瞥到了一块古色古香的牌匾——形意武馆。即便是门外没有任何灯光,但纪嫣然却依旧像是找到了她一直所寻找的东西一样,满脸通红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喜。
“等等——”
眼前的男人看起来和自己的父亲一个年纪,但从开门到现在却是一言未发,看起来甚至要比那些在街头上出声拒绝自己的行人还要冷漠,但为了叶重,即便是只剩下一丝的希望,她也绝对不会选择去放弃。
男人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转头看向了正靠在树干上还在昏迷的叶重,眉头却是不由得皱了皱。
“叔叔,内个……真的不用送我同学去医院吗”或许是因为刚刚搀着叶重走了不小一段路耗光了力气,纪嫣然的声音显得有些虚弱。
听了中年男人的话,纪嫣然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容。她倒是没想到刚刚看起来那么高冷的大叔竟然也有这么幽默的一面,不过也正是因为中年男人的话,她倒是放心了不少。
“怎么,你还怕我把他卖了他现在就跟半个残废也没什么区别,把他卖了,我还得倒贴上医药费,你看我像是这么傻的人吗”
但纪嫣然听了他的话,小脸却是一红。“叔叔你误会了,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只是同学。”
“他现在已经有了内伤,好在骨头没事,等淤血排出来以后,差不多就能醒了,不过依我看,要等他醒来,今天应该是不大可能了。”
“有人吗有没有人啊——”纪嫣然一边用力地扣着木门上的铜环,一边在用尽了力气大声地呐喊着,即便是雨水浸湿了她的眼睛,流进了她的嘴巴也全然不顾。
“可是……”
还没等她细细回味完这整个的过程,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抱着叶重又轻松的回到了她的身旁。
“这瓶药你拿着,这是我女儿练功时常用的,我看你膝盖那里受了伤,回去用这瓶药早晚各抹一次,用不了一个星期时间,伤口自然会愈合,而且不会留疤。”
看着中年男人递过来的一个白色小瓷瓶,纪嫣然连忙摆了摆手,“不用了叔叔,我怎么好意思再拿您的东西呢,这点小伤我回家贴个创可贴就好啦,谢谢您的好意。”
“你这小姑娘还挺懂事,不像我家那个野丫头,不过我说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吧,我家那丫头就是身上有一点疤她都能叫上一天,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又不会害你,安心拿着去用吧。”这一次,男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似乎是因为纪嫣然的形象勾起了他对他口中那个丫头的回忆,无疑,在父爱面前,再坚如铁石的男人也会有着温柔如水的一面。
“那好吧,不过还是谢谢叔叔您了,我明天过来的时候把钱给您。”既然不好拒绝,纪嫣然还是想了个别的办法,欠别人人情,总归不是她愿意去做的事。
临走前最后望了一眼正躺在小床上均匀呼吸的叶重,她定了定神,拿着男人借给她的雨伞迈出了木门……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