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家门,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中药味儿,杨淑芬貌似还没走多长时间。
叶重连鞋也没顾得上换便跑进了自己的小屋,从书架上摸索了一阵便翻出了那张看起来还崭新崭新的银行卡。
“半个小时。”他看了看表,眉头不禁微微皱了皱,时间紧迫,也顾不得考虑别的了,还是先救人要紧。
掏出钥匙,正当他要拉上房门准备锁上以后离家而出之时,却在不经意间瞅到了衣架上挂着的那顶大檐帽,不知为何,下意识间他便想起了男子说的“不许报警”的话语。
“嘿嘿。”他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的方法,嘴角处不经意间便翘起了一个邪魅的弧度。
“喂,张叔……”
……
金碧辉煌夜总会,场如其名,即便是明面上的装修,也依旧是恢弘气派,更不用说它用来敛财的地下赌场,这样的规模在整个佳城恐怕都是数一数二。
穿过美女在侧团锦簇的宫门走廊,一个真正的地下世界便豁然开朗。
叶重也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但不论是第几次见到这个身在其中便不由自主地想去玩上两把的地方,他都忍不住从心底里发出默默地赞叹。
男子并没有说话,走到距离叶重还有两步远的时候,竟然慢慢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反而冲着他勾了勾手指,那样子看起来比叶重还要谨慎。这样的距离,就算是叶重打算给他来个突然袭击,他也是有足够时间来反应的。不得不说,男子就是个天生的阴谋家。
能支撑起这样一个处在法律外围的敛财机器,要的不仅是钱,更不可少的,是权。
“我就喜欢和你这种守信用的人打交道,说一个人来就一个人来,不像某些人,欠了钱还不打算还。”声音听起来很熟悉,不出意料的话声音的主人应该就是那个和叶重在电话里通话的男子。
叶重装作不经意地抹了抹自己额头上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汗,脸上终于再次挂出了笑容。他需要时间,如果让蛇哥就这么一走了之,那他今天所做的一切努力就要功亏一篑了。
说完这话,叶重便死死地盯住了男子脸上的表情。他在赌,他在拿自己对男子的了解来赌。
?“有道理,不过这刺激从哪里去找呢”沉默了许久,男子的内心像是做了不小的挣扎,终于开口朝着叶重问道。
“从我身上找吧,因为我原本就是个喜欢刺激的人。”叶重从桌子上抄起了一盒不知是谁放在那里的烟,也没有出声询问的意思,毫不客气地便掏出一支叼在嘴里道:“既然这里是赌场,那我们就来打个赌怎么样”
?打开包装,熟练地洗了洗牌后便把手中的纸牌正面朝上地在赌桌上一抹,五十四张牌便呈扇形般摆在了蛇哥眼前。叶重抬起头看了看身前的男子,扬起嘴角的微笑,道:“随便抽两张吧,我在五秒钟之内猜猜是什么牌,猜中一张牌你给我十万,猜不中我给你十万”说着,叶重便从衣兜中把自己已经取完了钱的银行卡放在了桌子上,反正是在拖延时间,也没人规定他不能骗人啊。
那小姐能在这场子里自然也是对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略知一二,见到叶重现在竟然还有心思想和别人赌牌,心中不禁大为惊异,不过在她看到远处的蛇哥冲她点了点头后,还是依言拿了副扑克牌放在了叶重所在的桌子上。
第一次尝试这样的赌法,虽然有些单调,但却极为刺激,蛇哥似乎也被这种赌法吸引起了兴趣,想了想便道:“有意思,可以,不过这猜中的机会也太小了,除非你能做到过目不忘,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赢我!”说完,他便伸出手在身边小姐呼之欲出的一对玉兔上捏了一把,另一只手则小心地从中间抽出了两张极为普通的牌看了看,然后又压在了桌子上。
男子听了叶重的话,竟然真的停下了脚步,开始上上下下的打量起叶重来。“你什么意思,明说了吧!”
男子闻声皱了皱眉,“怎么,你还指望我们帮你把他弄醒”
如果到了这个时候他要再看不出这是个专门设给他的鸿门宴,那他这十八年的人生就真算是白活了。
“啪,啪,啪!”